买下太子集团的股票,数量十分庞大,他在遗嘱里规定他必须在一定的时限内娶妻生子,才能要回这些股票。”
“她老婆不知道吗?”
“这我怎么知道。”山崎推开妮妮,醉得有些不清醒了。
妮妮因得到这个讯息而一扫阴霾,她还以为雷夫很爱他老婆,原来不是这么回事。
照这么看来她仍是有机会的,就让那女人去受雷夫的利用,但她必须让那女人知道有她的存在;她才是雷夫真正的爱人,而且绝不甘心只是个“地下夫人”更不甘心把雷夫拱手让给她。
幸好她在还给雷夫钥匙之前又暗中复制了一把,如今她可要善用这把钥匙了,一个森冷的笑绽放在妮妮艳红的唇上。
午后的大屋里静悄悄的。
岚烟一手执着温牛奶,一手抱着“单姐”从台湾为她寄来的“婴儿与母亲”预备到泳池畔,边享受阳光边看这本杂志。
台湾的老爸和“单姐”得知她怀了Baby可是乐不可支,打算年底要来一睹外孙的“丰采”而岚烟自己也感到很开心,更期待和宝宝见面的一天。
她推开琉璃门,前脚才跨出去,笑意随即僵在唇边。很不可思议的,池畔竟然有个性感美女!那美女身穿银色比基尼,穠纤合度的身材就像个完美的芭比娃娃!
欧阳妮妮发现了岚烟,侧过脸来冷傲地睨了她一眼,随即以优美的姿势跳下泳池,像一条美人鱼在水中悠游。
岚烟怔愕了,那女子的神态好像她才是女主人似的,而她反成了不速之客了!
怎会突然有陌生人出现在屋里?“你是谁?”岚烟问。
“你又是谁?”妮妮优雅地游着,不以为然地反问。
“我是这房子的女主人。”岚烟道。
“你确定吗?”这轻蔑狂妄的语气令岚烟心底一震,她不甚明白这女人为何要这么说,但她也不是省油的灯。“我当然是,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有钥匙。”妮妮停止游泳,扬起悬挂在手腕上金光闪闪的钥匙。
“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岚烟娥眉微蹙。
妮妮冷笑。“当然是男主人给我的。”
“雷夫?”岚烟错愕不已,而妮妮见状竟狂肆地笑了起来。“我一直是他的情人,这人尽皆知,至于你的地位实在有待确认。”
情人!岚烟忽然想起阮少洋对她提过的事,看来这女人有心来挑衅。“有胆进来,把话给说清楚。”岚烟以前所未有的冷静面对池里的女人。
妮妮游向池岸,悠然地上岸,十分熟稔的取了雷夫的大毛巾围在身上,而她这么自然的举动深深地打击了岚烟;但岚烟只是黯然神伤,并不想让这女子看出自己受伤的情绪。
“我叫欧阳妮妮,有半个中国人的血统,而如果我是你,我不会甘心被利用的。”妮妮大胆地走到岚烟面前。
岚烟没想到这女人挺高的,她还得仰头看她。“什么意思?”
“雷夫会闪电结婚,全是因为他父亲在遗嘱里逼他的…”妮妮邪恶地把所有从山崎口中得知的秘密全盘托出,还加油添醋地挑拨离间。“等你生了孩子,利用价值也就没了,雷夫得到了股票,很快会回头来找我的。”
岚烟纤细的身子微微一颤,脸色益加苍白,而一个遥远得几乎快被她遗忘的记忆,竟在此时浮上心头--“嘿!看够了吗?我合格吗?”
“你以为我在竞标猪肉吗?”
那是在台湾初次见雷夫时,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也许那不是句玩笑话,而是他…真正的、心态!
妮妮知道自己的挑拨已经成功了,岚烟受创的神情令她感到无比开心,乐意再多加“补充。”“尊爵一向对女人很温柔,只有傻瓜才会受骗上当。”
这句话像一根尖锐的针,戳破了岚烟的灵魂,她手中的牛奶及杂志一并落到地上;但玻璃碎裂的声音竟教一个更大的声响给淹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