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好好“商量。”他阴鸷地笑着,迫不及待要向亲亲展示他握在手中的王牌;他悄悄地跟着他们走出赌场,想确定她在哪里落脚。
“我们走快点好不好?”亲亲毛骨悚然地倚着洛汉威,总觉得刘以强阴魂不散地跟着她。
“有我保护你,那么怕他做什么?”洛汉威搂着她,一路走向饭店。
“他可能会跟踪我。”亲亲担心着。
“你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吗?”他说笑,进入饭店的前一刻,不期然地看见街角闪过一个黑影。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向你提过的?”亲亲抬眼问,看见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抹窒人的严肃,心想他可能是觉得她唠叨吧!她心里难过了起来;殊不知洛汉威心底已有警戒,他犀利的双眸发现刘以强果真是跟着他们。
“而且他真的很奇怪,我怀疑他假装不认识我。”亲亲提心吊胆地说,很希望洛汉威能正视她的分析,但他不发一语地带她进了电梯。
“你别担心,我不会让你受到一丁点伤害的。”幽静的电梯里,洛汉威柔声安抚她。
亲亲猛摇头,担心地说:“我怕他会对你不利。”
洛汉威惊诧她眼中的焦急与担忧,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以为他能对我怎样?他若想绑架我,也得先懂点跆拳道。”
电梯门开了,亲亲怔怔地望着洛汉威,他看来那么自信,像一座屹立不摇的高山,难道是她在穷担心吗?
“你会跆拳道啊?”她虚脱地问。
“当然,我妈就是跆拳道教练,我从小就学了,如今她还在洛杉矶的唐人街开班授课呢!”他握住她冰冷的手走出电梯,说道:“改天我带你去见识见识。”
照他这么说,她理当要安心了,可是她就是放心不下。
“别为了他破坏了我们的好心情,你可是个大赢家,我们该开香槟来庆祝”洛汉威拍了拍手上的钱袋,亲亲困难地挤出一丝笑容。
事实上,洛汉威心底有谱,他怀疑刘以强的目的根本就是亲亲。
从此刻起他得守着她,直到她平安回台湾为止。
但在台湾又有谁能二十四小时保护她,不会再受那个讨厌的男人纠缠?
他担忧了起来,心湖强烈震荡了!
刘以强一路跟进饭店,看着上升的电梯停在顶楼,心底万般雀跃,却也有几分怒意。
亲亲这小贱货,曾拒绝他亲吻而逃家,来到国外竟和洛大老板开房间!好歹他在刘家也是个大少爷,若不是看上她颇有姿色,长得好看,他才不屑理她这种可怜虫!
不过这回他真的是胸有成竹,她和洛大老板那么亲密,想要得到金库密码就太容易了,他只要守在饭店里,等她单独一个人的时候,就威胁她说,要把她在这里跟人“同居”的事回台湾宣扬,她一受惊,自然他想要的一切就手到擒来了,嘿嘿!洛氏赌场的金库大门将为他而开。
他打着如意算盘,更打算甩掉那两个合伙人一个人拥有大笔财富;他大剌剌地在饭店中庭里游走,充当游客看别人赌博,就等着亲亲一个人下来。
天色微明,洛汉威一夜无眠地瞥着身畔沉睡的小情人,她眉儿舒展,放松的小脸天真无邪,任谁看了也不忍心她受伤害。他经过一夜的思考,决定今天送她到洛杉矶,到他母亲的住处,她便可以暂时远离那家伙。
他悄声下床更衣,准备打电话安排飞机;他的动作轻柔至极,就深怕扰了她的清梦;但走向电话才一拿起话筒,他又怕谈话声吵醒她。
他放弃了,心想还是到楼下柜台去打,便悄然退出房外,锁上门,他独自下楼;电梯门一开,他的眸光霎时森沉!
那个斜躺在中庭椅子上打盹的男子,不就是那个令亲亲担心害怕的刘以强!他不自觉地握紧拳头,想拎起他狠狠地揍一顿!
这个人的确意图不轨,而当务之急就是按照他的决定,先带亲亲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