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说了吗?”
她低垂的视线缓缓往上移,定在他刚毅的下颚,欲语还休。
“快说,我的耐性有限。”他命令道。
她叹了口气,嗫嚅地坦白。“虽然你可以把恋爱谈得很像真的,但我并不想当个替身。”
“你自以为代替了谁?”他低问。
“姊姊。”她的语气如轻烟。
“你以为自己可以代替她吗?”他沉郁地问。
“我…”她被问住了!
“听着,你不是她,也代替不了她,你得牢记在心底。”她以为这是一句责难的话,可当她瞥视他的眸,却让他温柔专注的凝视而摄住心神。
“可是你抱着我,却在梦里叫着她…”幻蝶困窘了。
“你不是说只是假装吗?何必那么认真?”石野森焰唇上牵出玩味的笑痕。
“我…只说你可以假装,没说我不可以认真。”
“这句话挺深奥的。”他眯起眼思忖着,神情有些促狭、有些难以捉摸。“说得简单点,你是不是爱上我了?”他直截了当地问。
幻蝶惊悸自己的心事竟轻易被他看穿!可是…她怎能轻易承认?“没…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石野森焰的心神一震。
“你说过这只是假戏真做,我没忘…”幻蝶的眼又盈满泪水。
“我真弄不懂,既然无情,有什么好哭的?”
“这一切都只是假装的。”
“连你的泪也是假装的吗?”
“也…也许吧!”
“哈哈哈…”他突然苦涩地冷笑。“原来如此。”他竟误以为…她爱上了他!
她瞅着他可怕的笑颜,酸楚顿时占满心头,眼睫再也负荷不了蓄满的泪珠,扑簌簌地坠落。
“你千万别在我面前掉泪,我绝不会施舍一丁点儿的同情。”他冷酷地说。
“我没有要你同情我,我知道我们来自不同的世界,我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女子…”“卑贱”一字锐利的刺痛她自己,更在他心坎上划出深刻的血痕。
“不许你这么说!”他严肃地命令。
“怕我连带污蔑了姊姊吗?”
“我不许你污蔑你自己!”他语气坚硬。
“但…事实上我是,如今…更加是了。”她把泪眼埋进手心。
“什么意思?”他想洞悉这句话。
“我已是个失去贞节的舞女,不是吗?”她伤心呜咽。
石野森焰的双眸喷出魔光,森然问道:“既然你玩不起,当初为何要答应?现在后悔恐怕来不及了。”
他绝冷的话,令她感到伤痛,凛冽的冰山在两人之间形成。
“你和西川芳华在一起可能比较愉快吧?”她终于释出另一道心结。
“没错,她是比你懂事多了。”他愤怒地低斥。
“我希望你快点解决你和老爷子的事,也快点结束我们的…游戏。”她心碎地说道。
可恶的女人!竟把他的情感说成游戏。石野森焰倏然立起身,简洁有力的给她一个明确的回复。“这也是我的想法。”
“走吧!”他取了车钥匙,看也不看她一眼,走向大门,扯开所有的门锁,径自下楼。
幻蝶揉揉泪眼,深深叹息。纵然心底有万般的痛楚,但她深知,不欢而散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结局,这样不完美的结束,她才不会傻傻的眷恋。
没有他的时空将会变得孤独,而她知道从今以后,孤独将永无止境的缠绕着她。
今夜微雨,秋风中更添寒意,月牙儿高挂在天上,却让乌云遮去了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