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点,她吓得惊呼,本能地攥紧他的身子。
“别怕,不会跌下去的。”他笑着低头吻她,享受她紧贴在他身上的柔波,开始律动。
她在他的怀里颤抖,羞怯的喘息,这份战栗中的快慰刺激,竟让她完全与他合为一体,性灵彻底沦陷…
在一次次的交欢后两人共同达到愉悦的顶端,她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内心却是一片忧郁。她不知道未来该如何面对他!
他独自进入了浴室,而她默默地穿上衣服,把他的信用卡放在床上,落寞地离去。
当寒峻斯淋浴后回到房里,只看见了那张信用卡,她已不见踪影。
她竟敢不告而别!而他竟有说不出的失望。
翌日,上午十点整。
一夜无眠的梦心寒情纷乱地来到太子集团总部报到。
而陆士杰老早就坐在副社长办公室外的长廊上等待,一看见梦寒便马上起身迎了过来。“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没有不来的道理。”梦寒冷淡地不想理他。
“梦寒,难道你一点也不念旧情吗?这些年我没有一天不想你的。”陆士杰采软性攻势,想利用最后机会逼退劲敌,他一脸深情,甚至想去握梦寒的手,但梦寒机警地双手交叠在胸前,让他扑了个空。
“往事如烟,你没听过这句话吗?”
“你变了。”陆士杰一脸感叹。
“你倒是没变。”一样擅于甜言蜜语。
“都是小露,她死缠著我,说我若娶你她就自杀,我真的是不得已才放弃你的,对你我有无尽的歉疚。”陆士杰充满歉意。
梦寒神情一震,差点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小露指的该就是“陆太太”吧!
“你好像有点怕她,为什么?”她想知道。
“其实她一直都资助我不少,我就只好对她多担待了点,但我心底所爱的一直是你。”
原来是金钱作祟,她突然感到一阵心酸,竞不争气地泪眼蒙胧。
陆士杰发现招术好像奏效了,更加把劲地又说:“也许你不会原谅我,但我仍要对你说一句积压在我心底多年的话——梦寒,对不起。”他说得深情款款,双眼狡猾地观察她的反应。
“不必了!”梦寒不语地别开脸,苦涩的泪掉了下来。
陆士杰赶紧送上手帕。“别这样,我会心疼的。”
梦寒没有接过来,从自己的皮包里取出面纸拭泪。
正巧一早上班的寒峻斯西装笔挺地和秘书朝办公室走来,瞧见走廊上这暧昧的一幕。
“副社长早。”陆士杰收起手帕,哈腰陪笑脸。
梦寒低著头,但寒峻斯早看到她那双红红的眼睛,但他的脚步并没有停留,直接进了办公室。
“外头那男子是谁?”寒峻斯放下公事包,深沈地问秘书。
“他是杰出创意的老板陆士杰,他曾给过名片。”秘书倒了杯咖啡放到寒峻斯桌上。
“先请他进来面谈。”寒峻斯一丝不苟地下令。
“是。”秘书往门外走去。
陆士杰得知自己第一个被“召见”不禁喜上眉楷,他临去之前还特别告诉梦寒。“等我的好消息,若接到这笔大生意,我一定和小露离婚,娶你。”
梦寒竖起寒毛,他的擅于辞令真是令她甘拜下风,他进入办公室后,她走向长廊另一端窗口,寒风吹乾了她的泪痕,她知道方才只是情绪性的反应,对陆士杰的观感一点也没有动摇,她绝不会再上当。
等了约莫一个半小时,在十一点半时梦寒被传唤。“臣小姐,请进来。”
秘书将她领进办公室,在寒峻斯气派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请问要咖啡还是茶?”
“茶,谢谢。”梦寒礼貌地说,秘书送来一杯绿茶,退了下去,偌大的办公室里就只剩他们两人。
寒峻斯倚在舒适的皮椅里,阗暗的双眸从她走进办公室起便直瞅著她看。“陆士杰和你熟识吗?”这绝对是无关“面谈”的问题。
“我以前在他的公司打工,他曾是我的老板。”梦寒平淡地说,不敢去面对他。
“只是老板吗?或者是旧情人?”寒峻斯锐利地凝视她。
“两者都是吧,但那都过去了。”
“你一定要得到这个大展,除了为了你的公司,也和他有关,是吗?”他揣测,看见她眼中的落寞。
“我是想报复他,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