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幽幽地摇头,柔密的长发散成迷雾。
“告诉我怎么了?”他竟然柔情地问。
“是不是累了?”他温润的唇压在她的眉心。
她又摇头。“如果你想要就快点结束吧。”
“你希望快点结束?”他微愠,一把热火很快地由她的身子退出,迳自走进浴室。
她惊讶他突来的冷酷,追进去,但他已进了淋浴间打开水龙头。
她慌忙地奔进淋浴间,关上水。“这样纱布会淋湿的!”
“你关心吗?”寒峻斯冶凝地盯著她。
“我…关心,你是因我而受伤。”这是梦寒的真心话,但他却发火了。“你出去,我不需要你的帮忙。”
“我不出去,你需要我的帮忙!”她固执地摇头,取来沐浴乳及刷子,开始为他刷洗。
“你倒纯熟。”他冶冶地嘲讽。
“我帮我外甥洗过澡。”她细心地下使泡沫浸湿纱布。
“你把我当成小孩?”他眯起眼。
她回避他的眸光,绕到他的背后刷洗,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害羞染红的双颊,她认真地刷好他的背,把刷子递给他。“其余的你可以自己来。”
“不,你得全部包办。”他执拗地拒绝。
她愕然一怔。
“不敢吗?”他露出恶魔般的笑痕。
她就知道他不会放过她。她握著刷子,闭著眼蹲下身去,像一个卑微的女奴,不只得刷洗主人的双腿,还得刷乾净他的脚趾头。
“这样可以了吗?”她低著头问,眼睛不敢随意飘移。
“下可以。你忘了一个重点。”他居高临下,不可一世地刁难。
“什么…重点?”她觉得呼吸困难,像快窒息了!
他一把拉起她,扣住她的手腕,惩罚地将她的小手带往他的双腿间——他的雄壮令她当场收回手,小脸烘热,脑子开始晕眩!
他恶作剧地拥住她,弄得她一身湿滑的泡沫。“知道我和你外甥的不同了吗?”
“知…道。可以放开我了吗?”
他摇头。“你得帮到底。”
她屏住气息,万般踌躇,小手不得已地向下探去,泡沫逐渐变得灼热,他的男性雄风在她的小手中愈加勃发,她心惊地喘息,不知该如何是好。
“够了!”他由喉头发出沙哑的制止声,再不停止他会血脉贲张,无法自制。
她缩回手,但他的热力早已从手心传到她颤抖的心灵。“可以放开我了吗?”她快虚脱地问。
“不,换我为你服务。”
“不!不用…我可以自己来,真的!”她心慌意乱地摇头,但他已“热心”地把沐浴乳抹在她身上。
她手足无措地伫立著,羞涩地红著睑。“你常这样为你的女人“服务”吗?”
“你错了,你是第一个。”他邪佞地笑着,目光留恋在她年轻可人的乳房上,手指揉捏著她的粉红花蕾,细滑的泡沫在他的手中化成欲望的种子,植入她的心田,她全身战栗,再也难以禁锢自己的意志。
他的大手往下滑向她的女性地带,手指撩拨著她柔细的花瓣,藉著滑溜的泡沫轻揉她敏感的花蒂,她的蜜汁暖暖地缠在他的手指,他吻住她嫣红的小嘴,吻得她意乱情迷,芳心大动,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要我快点结束吗?”他捉弄地在她的唇边问。
她迷梦地瞅著他,身子里累积的无数电流似乎就要不顾一切的倾巢而出,但她仍矜持地对他点头。
可恶!他在心底低咒,随即放开她,旋开水龙头,希望冰冷的水能使他清醒些。
冻人的水珠喷在她的脸上,她诧异的关上冰水。“你发疯了?”
“是疯了!”他冷酷地对她吼。她弄不清他为何突然变得愤怒。“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他没有回答,像猛兽一样富攻击性地掳获了她的唇,疯狂地吻她,大手发泄般的爱抚她可恶的完美曲线,手指粗鲁的进入她的深谷中,残酷地触探她惹人发狂的柔软…
他认为她会抗拒,但她却紧紧地扣住他的颈子。“我怕…”
他胜利地邪笑。“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