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个天大的谎言啊!
华尔沙盯着那双闪烁不定的美丽眼睛,轻易看出她撤了谎。对一个意图不轨且说谎的美丽偷儿,说什么他也不可能放过。
他完美的唇型勾勒出一抹邪气的冷笑,深黑的眸一如可怕的黑夜,他矫健的臂膀扣住她纤柔的腰肢,低下头去闪电般掳掠她说谎的唇。
安琪震惊到了极点,这个阴森的男人上回大刺剌地触摸她的…这次竟又莫名其妙的夺走她的初吻!
她想反抗却使不出一点力量,他有些冰凉的唇瞬间将她的思想冻结,将她吸吮进一个迷雾般的幻境中。
他带着醇酒的舌缠住她的,她的魂魄仿佛着了魔似的驯服!
不知何时他放开她的唇,而她居然像个傀儡娃娃倚偎在他身上,此刻她的聪明智慧全消失无踪。
“你在这里找什么?”他的声音由五里雾中传来。
“夜明珠。”她不自觉地说出答案。
“我以为你在找这只鞋。”华尔沙推开她,从桌子底下取出一只布鞋。
安琪一脸苍白,满眼惊愕,他邪气的眼眸令她想马上逃走,但她浑身发颤,举步艰难。“你是个邪恶的坏蛋!”
“哦!”华尔沙似笑非笑的神情让人更为害怕。
安琪情绪失控地奔到门边,正要打开门离去,背后忽然传来一声痛苦的呻吟。“呃…”她回首,见到华尔沙跌坐在床沿,手挡在额上。“你头疼?”
“你怎么知道?”华尔沙眯起眼瞥她。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安琪慌张地捂住唇,逃出他的卧房。
大树下安琪惊魂甫定地喘息。
“安琪你跑哪儿去了,我一直都找不到你。”臣少白发现安琪走过来问她。
“少白大哥,我想回家。”安琪抓着大哥的手臂,像见了救星似的。
“这怎么成!”
华尔沙服了葯后从容地出现在现场,目光被树下一双正彼此拉扯的男女吸引住——和那个女孩在一起的人居然是臣少白!
莫非她是臣少白的妹妹…
难道这一切是臣少白施了什么诡计?不,不可能,臣少白的赌场还得靠他这个大客户营生呢!
虽然还无法明白真相为何,但华尔沙肯定那女孩一定和那糟老头以及女扮男装的小厮绝对有关联。
他信步走向大树,对这个“游戏”愈来愈感兴趣。
“华尔沙伯爵,生日快乐!”臣少白恭敬地祝贺,顺道抓着一脸惊慌的安琪介绍。“这就是舍妹安琪。”
“安琪…”华尔沙犀利的眸中闪过沉思的光影,记忆中他似乎听谁提过这个名字。
安琪无法去直视他的眸,她一心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你不是说有两个妹妹吗?”华尔沙问。
“小舞她生病无法参加这个盛会。”臣少白坦白说道。
哦?华尔沙意味深长地看着安琪。“有幸和你跳支舞吗?”
“不,我没空。”安琪情绪失控地摇头。
“你怎么会没空呢!”臣少白受不了妹妹的古怪而打了个喷嚏。
“是啊,既来之则安之,不是吗?”华尔沙话中有话。
安琪瞪着这个可怕的人物,他邪灵般的双眸令人不安,俊美的外表却又如同魔法幻化的王子。
她唯恐自己稍一不慎就会被他迷惑!
“请吧!淑女。”华尔沙绅士般的邀请。
安琪真的害怕他邪恶的英俊,却只能身不由己地伸出手,毕竟她绝不能让少白大哥知道她和华尔沙之间的瓜葛。
她矛盾古怪的模样令少白当场又打了个喷嚏。
当浪漫的乐声响起,众人好奇的眼光纷纷投注在灯光曼妙的舞池中。令人惊讶的是今晚和男主人一起开舞的居然不是法国名模艾蜜莉,而是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