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日子太平静,平静到令人感到诧异,华尔沙甚至不曾再吃止痛葯…难道是上天垂怜,网开一面,或者…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但不管是如何都动摇不了他们紧密结合的心。
今夜星光点点,月的光华照亮了整座樱桃园,他们生起营火,安静地躺在星空下数星星…
“你知道今晚的星星共有几颗吗?”安琪侧过身问华尔沙。
“一颗。”华尔沙双臂枕在脑后,微笑地说。
“你是说北极星吗?”安琪指着天空中最亮的星辰。
“我说你。”华尔沙伸出食指点了地的鼻尖。安琪笑着躺到他的臂弯中。“如果上天要赐给你三个宝物,那么你会选择什么?”
“生命,安琪,爱。”华尔沙认真地说,将她紧拥在怀。“你呢?你要哪三样宝物?”
“我要你,还有你的爱和一件白纱。”安琪无意中将心底的渴望脱口而出,一时之间她也有点愣住了。“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这么说的,不过,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宝物。”艳丽的火光中华尔沙怜爱地瞅着安琪,她居然把白纱当成宝物!唉!懊道歉的人是他——他给不起心爱的女人幸福及白纱!
“跟我结婚好不好?婚礼如期举行,我们只宴请至亲及好友,不必盛大,只要一个温馨的聚会,让你的好朋友及我的家人都知道我已成为你的新娘。”安琪可怜兮兮地说着,明知他不会同意,但这一直是她的冀望呵!
华尔沙叹了一口气,轻抚她柔细的脸颊,不忍狠心地拒绝她。“好吧,我答应你的求婚。”
“真的吗?”安琪惊喜莫名地看着他唇边平静的笑意。
“当然,就依你说的,如期举行,只宴请至亲好友。”
安琪不知是什么原因使他愿意答应,但她喜悦得只想对他说:“我爱你!”
“不过,我的帖子还没寄出去呢,看来得请国际快递公司帮忙了。”
“要寄到哪儿呢?”
“我生平只有两个好友,蔚宇森住南非,莫语凡在澳门,他们是我在剑桥留学时的同窗好友。”
“他们都结婚了吗?”安琪好奇地问。
“结婚了,蔚宇森娶了莫语凡的妹妹,莫语凡娶了他的特别护士。”
“好有趣,也邀请他们的妻子好吗?”
“当然。”
“我真期待自己的婚礼。”
有哪一个女孩不这么期待?但安琪的期待却叫华尔沙万般心疼。“明天我们去订购白纱礼服。”
“哇!”安琪欢天喜地地欢呼,却也悄然红了眼睛。
华尔沙看见她眼中的泪影,温柔地将她拥人怀中,细腻地吻她,泪悄悄地滑进两人的唇里,那滋味有点甜,有点苦,有点惹人愁肠,有点令人心碎,却满是爱恋可!
手工婚纱店——安琪选中的白纱是一件镶满珍珠的手工礼服,样式简单,却充分烘托出她优雅可爱的特质,从华尔沙赞赏的目光中她看见自己的美丽。
“好看吗?”她问,害羞地在他面前兜了一圈。
“像是为你订做似的…”他环住她纤细的腰在她耳边悄声说。“迷死人了!”
“那…就这件喽!”安琪红着脸说,华尔沙笑着点头。
选焙了白纱礼服后他们还亲自到花店订购鲜花,华尔沙为安琪选了粉红色的爱丽丝当新娘捧花,还细心地挑选蕾丝的样式。
安琪在一旁静默地注视华尔沙和老板讨论,他的谨慎及专注令她大受感动,她将这份感动默默地收藏在内心深深处。
离开花坊他们一同步行到附近的冰淇淋店小憩,两人共享了—客樱桃圣代及松饼,在愉快的气氛中度过一下午。
回到家已近傍晚,胖主厨早拟好婚宴的菜单等着和安琪商量。
“我去忙喽!”她和华尔沙在楼梯间分手。
华尔沙看着安琪离去消失在走道转角,才独自上楼,但当他才要跨上台阶,头忽然一阵剧疼,眼前一片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