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一笑,收回送花的手。
“是的,而且你阴魂不散,令人眼见讨厌,闻之色变,吃饭都难以下咽!”
欧诺斯眯起眼瞥她。“我不懂奶的意思。”
颜沁无奈至极地翻了个白眼这世界上最气人的事,莫过于骂人人家却听不懂了。
噢!难道在他面前她就得永远显得那么矬、那么无能、那么失败?“我警告你,不要再让我见到你!”她不想对牛弹琴,撂下话旋即离去。
“奶要去哪儿?”欧诺斯很快的拉住她,不料颜沁匆促之间,脚底的高跟鞋一打滑,险些跌跤。
“放开我,笨蛋!”这无疑使颜沁更是怒发冲冠。
“对不起。”欧诺斯轻轻松开手。
“哼,你的中国话还真是进步神速啊,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了!”颜沁嘲讽他终于学会道歉。
“谢谢奶的赞美。”
她那里是赞美他,真是多说无益。“哼!”颜沁甩头就走。
“奶究竟要去哪儿呢?”欧诺斯追上她。“奶不想听音乐会吗?”
“鬼才听。”颜沁将手提包甩到肩头上,模样十分不羁。
“奶的外表原来是骗人的。”欧诺斯嗤笑一声。
“是又如何?”颜沁不耐地回嘴。
欧诺斯不表任何意见,只是淡然一笑。“如果奶不想听音乐那我送奶回家吧”
“不必,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别再来嘲笑我了!”颜沁不领他的情。
“我什么时候嘲笑过奶?”
“从你出现到现在一直都是。”
“喔!有这回事吗?”
“你别在那里假惺惺了。”
“猩猩?”
颜沁生气他又在那里搞不清状况了。“你别在那里指“鹿”为马!”
“Zoo?奶所说的是说动物园里的猩猩?”
正在气头上的颜沁突然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她停下脚步无法遏止的大笑,笑到疯狂的捶打身侧的围墙。“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欧诺斯疑惑的瞥着颜沁,等着她笑够才问她。“有那么好笑吗?”
颜沁猛点头,挥去眼角的泪,突然感到心胸开阔了不少。“简直是笑死人了。”
“好吧!我请问奶,现在奶到底想去哪里?”
“我要去打球。”经过这一场大笑颜沁顿时失去戒心。
“我陪奶去。”
“不、不、不,你离我远一点。”颜沁朝他挥手,迳自往街道上走去,在路上拦计程车。
华灯初上的街头,计程车不是载客,就是急着回去交班。事与愿违令颜沁心浮气躁地嘟起嘴。
突然一个柔和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我送奶吧。”
颜沁固执地摇头。
“这时候奶招不到车的。”
颜沁怀疑的回视欧诺斯,心想这个老外来台湾没多久,对台北的本土文化倒还有点认知。
“请吧,我的车在停车场里。”欧诺斯十分绅士的邀请。
“不,我绝不再给你嘲笑我的机会。”颜沁坚持自己的意念。
“我不知道奶为什么这么说,但我确实没有。”欧诺斯无辜地耸肩。
“才怪。”
“真的。”欧诺斯英俊的脸上是不苟言笑的认真。
“那我问你,昨天我弹的那首烂曲子值得你开那么高的价钱吗?”颜沁随意举出一个例子来盘问。
“物超所值不是吗?”而且还有“赠品”欧诺斯魔魅的眼中藏着笑意。
“什么意思?”颜沁恼羞成怒得脸红脖子粗。
欧诺斯乾咳一声,转而简单的说明“一部分”的理由。“可以助人又可以让我的公司抵税,一举数得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