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何时离开,最后见到她的是谁,她有没有说会去哪里?”
“呵!一发怒就扫光一屋子的骨董,现在又回心转意了吗?”宇森忍不住调侃他。
“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样,宇森,这是一件十分古怪的事,你听仔细了…”莫语凡将见闻细诉。
“这太古怪了,好,我马上回合湾一趟。”
“还有,也查查黑百合的底细,我要最详尽的资料。”莫语凡十分谨慎。
“这得动用征信组。”宇森了然。
“交给你了,我会主动和你连络的,旅馆的电话不要打,随时可能被监听。”
“知道了。”
结束了国际电话后,莫语凡回到下榻的旅馆,为了不引起任何人的戒心,他没有换旅馆,仍照常上赌场,默默地等待答案。
两天后——“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莫语凡进了电话亭。
“有,你别震惊。”宇森似乎有了惊人的发现。
“说吧,我听著。”莫语凡沉着地聆听。
“三个月前的一个上午,司机在院子里擦车子时看见蕾儿从澳门回来,隔天园丁见到她提著行李离开,离开时葛妈跟在她身边,他说觉得蕾儿神色恍惚,他还会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没答话,倒是葛妈替她答了一句‘她没事’,两人一同离开后,一直到现在没有再回来过。”
“葛妈?那个厨娘…蕾儿和她一同离开?”莫语凡思量著。
“是的,于是我走访了葛妈在淡水的家,本是要问个清楚,但她的家人却说葛妈在两年前就已经寿终正寝了。”
“什么!”宇森所言确实叫莫语凡感到震惊。
“所以一直在屋里的葛妈是另有其人!”
“怎么会这样?真可恶!究竟是谁?”
“我猜想是黑百合的人,据征信组的回报,黑百合的手下众多,有一些还是特务出身的,擅于易容术,并且黑家祖籍源于云南,发迹放上海,祖先还会是巫师…”宇森将搜索的资料详细告知。
“她图谋的究竟是什么?”
“看情形是想人财两得了。”
“但这与蕾儿何干!你说园丁见到她神色恍惚,她现在的确是那个样子,我怀疑她中邪了!”
“推敲之下,很有可能。”宇森道出见解。“只要蕾儿落在黑百合手上,那黑百合要驾驭你就简单多了。”
“哼!”莫语凡怒啐,随即唇边浮现了一个阴寒不已的笑痕。“黑百合真是太低估我了。”
“你预备怎么做?”宇森问。
“全力反击。”莫语凡的双眼像两把炽烈的火炬。
十五个小时后宇森照莫语凡的指示,带著三十个精锐的手下及高科技仪器远赴罗马,开始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
两天后——莫语凡备上厚礼,堂而皇之地筵到佛罗仑斯的别苑去‘提亲’。
黑百合盛装打扮,以盛大的晚宴款待她的‘贵宾’。
在莫语凡进入佛罗仑斯的宅邸之时,宇森及三十名精锐的手下已部署在宅邸外的各个角落,有的乔装成清道夫,有的则是路人。
而宇森在两天前就已埋伏在不远的公寓顶楼,以重新组装的高科技***将佛罗仑斯的别苑做过一翻扫描,屋里人口简单,守卫倒是有六名之多,侦测中他发现一个发长及腰的女性在二楼侧的房间内,那肯定是蕾儿无疑。
而依照计划是莫语凡以出游为借口将蕾儿带走,马上回台湾,然而没想到他在进到别苑后一直未见到蕾儿出现。
黑百合宣称蕾儿身体不适在休息,佛罗仑斯则是因威尼斯的宅邸去了。
场面竟是如此的吊诡,只有黑百合单独一人会见他。
这样一来就得采第二种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