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地为他清洗完身体,又为他穿好衣服之后,臭著脸声明。
“我洗不到背后,万一水弄到伤口会发炎。”他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顺手拿起—根烟,准备点燃。
她很快地走到他面前,一把將烟抢下,生气地道:“这种时候还抽烟,你乾脆让你的伤口烂掉算了。”
他一怔,抬头望着她,诧异之际,心思轻微晃动。
这时候的安知默简直就像他的妻子一样爱叨念。
像…他的妻子…
“看我干什么?”她蹙著细眉。
“你在生气?”他的目光没移开。
“当然生气,大家都为了你的伤忙成一团,担心受伯,你却一副没事人一样糟蹋自己的身体。”她怒声地斥责。
“大家?谁?”
“当然是赵姨和…”那个“我”字差点就溜出喉咙,她惊愕不已,像个傻子呆住。
她要说什么啊?她怎么可能为他担心?她只是…只是…
努力要替自己的心情找藉口,可是无论她怎么想,就是无法解释自己奇怪的行为。
“赵姨和谁?”他站起身,来到她面前逼问。
“没…没有了,我的意思是…你别让赵姨太操心…”她僵硬地说明。
“你呢?”他又向她靠近一步。
“我?”她拚命后退。
“你也担心我吧?”他拉住她,满心期待。
“怎么可能?我还恨不得这一刀是我砍的…”她摔开他的手,立即严正反驳。
“是吗?”他很失望,这不是他想听到的话。
“对,如果是我砍的,一定砍得更深一点!”她虚张声势,就怕被他发现她内心软弱的一面。
“那好,给你个机会。”他拧著眉,转身打开衣橱,拿出一把长刀丢给她。
“这是干什么?”她惊诧地接住刀子。
“砍我。我允许你砍正面,而且记得砍深一点。”他脱下上衣,站到她面前。
“你…”她脸色一变。
“快啊!我给你机会,别错过了。”他冷笑地盯著她。
他竟用这种方法考验她,他明知道这种时候她根本出不了手…
“够了!我没空陪你玩游戏!”她气得將长刀往旁边一扔,转身冲向房门。
他比她还快,一个箭步挡在门前,抓住她的肩膀。
“你不忍心,对吧?”他笑了,真心地笑了。
她对他,并非无动于衷,他可以这么想吗?可以吗?
“放手!我得去写作业了!”她不看他得意的表情,低著头怒斥。
“不,我不让你走,你拿走了我的烟,我的嘴唇正闷得发慌…”他说著探下头,吻向她的小嘴。
她惊骇地闪躲,不料他的唇顺势吻向她的耳际,惹得她一阵麻酥。
“不要!”她慌张地喊著。
“我忍得够久了,安知默。”他抬起她的下巴,飞快攫住她的**。
三天前为了拍卖物而遭到对手狙击,不小心挂了彩,被迫闷在家中养伤,每天裸身面对安知默,两人气息交会,总是一再地激起他无限的渴望。
他要她,欲火烧得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喊痛。
现在,她就在他面前,若有似无的情丝引得他的欲望节节高升,他再也忍不下去了,他想抱她,想吻她,想与她彻底融合在一起…
她就要昏倒了!
他的吻灼热而狂野,仿佛要將她吻死才愿意停手,那强烈的欲望清楚地从他身上传来,令她又惊又伯,却又无力反抗。
他虽受了伤,但力气还是大得惊人,被他的手紧紧箝住,她根本动弹不得。
就在她快断气之时,他放开她的唇,用力扯开她的上衣。
“停…停止…不要这样…”她的抗议一点力量都没有,反而引来他更狂肆的进攻。
缠吻中,他的手轻轻**著,企图点燃她的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