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反应?
“啊…”他的惨呼声一下子飘远。
夜芙蓉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他像被某种力量吸住般穿透墙,急速离开。
“哇…芙蓉!救我…他又来了…他来了…”他痛苦的呼喊声逐渐远去,终至消失得一干二净。
夜芙蓉惊瞠无言地杵着,两眼空茫地瞪着房里空旷又诡异的氛围,一点也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唐尧突然地来,又突然地去,仿佛是个阴魂…
天!他本来就是个阴魂!而且还是个好色的阴魂!
她猛地回过神来,心又是狂跳不止,她竟然抵挡不了一个魂魄的挑逗…
低头瞥见自己因激情而泛红的胴体,她又是羞赧又是心惊,若非他就这么匆匆离开,她很可能就和他…和个灵体…
般上了!
真该死!她將脸埋进双手掌心,简直无法理解自己在做什么,按照平常的性子,她早该把他踢开才对啊!岂会差点让他得逞?
抓起衣服冲进浴室,她扭开了水龙头,借着莲蓬头冲刷而下的水洗去满心的羞愤与自责。
下回若是唐尧再次对她非礼,她一定要赏他两个耳光,让他明白她夜芙蓉可不是个随随便便的女人。
就算他是…是她命定的对象…
两天过去了。
虽然夜芙蓉已处在备战状态,可是,两天来唐尧却毫无动静,这使得房间以身体不适而请假的她更加坐立难安。
他就好像平空消失了似的,再也没有出现。甚至,连他那扰人的呼唤也已无声无息。
发生了什么事吗?
犹记得那天他猝然地离去,惊慌的呼救声就像要被杀了似的…
被杀?
莫名的不安倏地攫住她的心头,到目前为止,她还没决定相不相信唐尧的话,他口口声声说自己被陷害,但事情的真相又是如何呢?他是真的被人陷害至此,还是这一切都只是他自己的胡思乱想?
也许她应该去查一下唐尧这个人的背景资料,看看他的四周是否真存在着要置他于死地的人。
但是,该怎么查呢?向来独善其身地过着日子,她从没有对任何人这么在意过,如今要她去调查某个人,还真难为了她那颗只对医学有兴趣的脑袋。
匆匆走下楼,她打算先问问茉莉,那小妮子不就爱搜集八卦杂志?或者她会有线索也说不定。
厨房飘出了熟悉的茉莉香,想必是嗜喝花茶的茉莉又在调制她的饮品了,夜芙蓉掀开厨房门上的布帘,看着泄下一头长发的茉莉只穿了件白棉睡衣,赤着脚,站在厨房的阳台外,正在摘着她亲手种的花草,皎洁的月光洒在她身上,盈盈泛着淡淡的光泽,看起来像极了从童话里走出的虚幻精灵…
“茉莉!”她轻声唤着。
“嗯?”夜茉莉转头,秀丽的小脸习惯地漾着能安抚人心的微笑。“什么事?芙蓉。”
“你那里有没有什么杂志有提到唐氏财团或是…或是唐尧这个人…”她故作自然地问,但语气中的踯躅已稍微泄漏了她的尴尬。
真的,主动去探查男人实在不像她的作风。
“我找找看。”明明看穿夜芙蓉的心情,夜茉莉并没多问,只是体贴地帮她倒了一杯花茶,要她到客厅等候。
找了几本与那天发现唐尧的报导相近几期的杂志,她们只找到一些有关唐尧和一些年轻女子拍拖的八卦新闻,其中还提到他的风流与狂傲总是让他母亲大伤脑筋,好多次都必须由唐氏财团出钱替他摆平这些桃色纠纷。此外,并没有任何讯息提到他订过婚…
“看来,你遇上了个不良公子。”夜茉莉抬眼盯着她的脸色,心中的担忧比日前更甚。
以前从没想过,夜家的女人打喷嚏的对象如果是个坏人,那该怎么办?是照单全收?还是退货?
眼下她多少看得出那个姓唐的并非善类,要是大姐就这么栽进去,她该不该阻止?
“果真是个好色之徒,十八岁就俨然是个风流的败家子了。”夜芙蓉心中多少已有谱了,唐尧绝不是个乖乖牌男人,可他的桃色纪录还是多得吓着了她。
“既是这么差的人,你还要?”
“我不知道,茉莉,我并不怀疑夜家的魔法,但我怕的是…选上他的是我自己…”这是最让她烦乱的地方,从小,她就认为打喷嚏找丈夫其实一直是她们夜家女人自己的能力,也就是说,是每个女人自己去确定自己的对象的。
“你自己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