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初我们调查过他,他住的可是一流的饭店,并非在重庆招待所惫“是吗?那么,这有可能只是他的胡言乱语。”晓净也没有把握了。一个醉汉的话到底有几成的可信度?“去看看就知道了。”丁翊凝眉深思,已想好了计策。
“我也去。”晓净脱口而出。
“你?不行!”丁翊转过身看着她,马上反对。
“为什么?或许我到那里还能想出什么。”晓净根本没想到危险性。
“这是我们祥和会馆的事,由我出面解决就好了。你给我乖乖地待在这里等我回来!”他双手腰,不愿意她涉险。
“可是…”“没有可是!这件事得秘密进行,我不想打草惊蛇,让刘伯伟那个老家伙也来凑热闹。”他态度强硬,不容辩驳。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留下来,我搭下一班飞机回台北好了。”真要命,说不定她的行李已经跟着飞机飞走了。到香港玩一趟连丢了两次行李,说出去是会笑死人的。
“你哪里也不能去!”丁翊一张清磊的脸又皱成一团。
“我离开香港比较不会给你惹麻烦。我在机场想起这件事时本想打电话给你,可是没有你的电话号码,只好搭计程车到公司找你,现在任务完成,我也可以回去了。”“别故意气我!你明知道…”丁翊不相信她感受不到他对她的感情。
“知道什么?”晓净眨眨眼。她并不是个反应很快的人,尤其在爱情这方面。
“你还装傻?”他蹲下身体,接近她的脸,笑得诡异。
“我装傻?”她的上身连忙往后移。
“不是吗?不然,你以为我干嘛吻你?”他不相信她真的不懂。
“这可能是你…对女人的坏习惯…”她又后退十公分。
“是吗?可是这个坏习惯,只对你用过。”他挑高双眉,不怀好意地又欺上前。
“不会吧?”他会真的喜欢上她?晓净还不敢如此断言。
“会不会你心里有数。我可以告诉你,没有女人能让我主动吻她,又让我心惊胆跳得到处找人…只除了你。”他几乎要把她压倒在沙发上了。
“我…”可以把他的话当成告白吗?可以吗?“而你…我想,你应该也不讨厌我才对。是不是?”他自信地笑着,嘴角扬起一道漂亮的弧线。
“我…”她发现他的嘴只离她不到一寸,一股阳刚的气息再度笼罩住她。
“我不会再放你走了。”他又想吻地,只是才低下头就被晓净的双手推抗住。
“等等,为什么…”晓净想把事情弄清楚,再这么胡涂地被吻来吻去,她的心会被挑空得不留一点余地。
“什么为什么?”他微怔。
“我没有什么背景,长得又普通,像我这种女人,你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她低喊。
“为什么不可能?”“你…你的身边美女如云,我根本比不上她们,你到底看上我哪一点?”“不是一点,是全部。”他认真地说。
“但…”“你难道没听过‘情人眼里出西施’吗?在我眼里,已看不见你的美丑,我只看到你这个人,俞晓净!”或者,他已经习惯了她的长相了!说真的“习惯”还真的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是这样吗?”她还是疑惑不已。眼前这个年轻的香港富豪兼帅哥会看上她?天!这如果是作梦就快点摇醒她。
“等我把事情解决了,我会证明给你看。”他轻笑一声,毫无预警地再度攫住她的嘴唇。
但丁翊还未吻得尽兴时,沈嘉雄拨了电话进来,直接广播说道:“总经理,方先生来了。”一听见方腾来找他,丁翊的热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家伙来得真不是时候。
他扶起晓净,整理好服装,坐在办公桌后,才吩咐沈嘉雄:“请他进来。”方腾大剌剌地进入办公室,嘴里还叨念着一大串埋怨“奇了!我哪一次来是被阻挡在门外候传的?今天丁翊到底在搞什么鬼?”“我正好有客人。”丁翊泰然自然地看着不速之客。
“客人?”方腾这才注意到坐在沙发上的晓净。“咦?晓净!?你不是回台北了吗?我听说有架飞往台湾的飞机出了状况,马上跑来告诉丁翊,原来你没搭那班飞机啊!”方腾口里虽这么说,但眼睛可没放过晓净酡红的笑脸上不寻常的光芒。嗯?有点好玩的事发生了!
“我…我正好想起一些重要的事,才又回来的。”丁翊是怎么办到的?才几秒钟就能將刚刚的狂潮平息,还脸不红、气不喘地与方腾说话,偏偏她就没办法让自己一下子恢复正常神色。
“什么事?”“晓净想起了张马文在酒吧里对她说的一些话,她认为张马文把东西藏在重庆大厦的重庆招待所。”丁翊替她回答。
“正确吗?”方腾直觉地反问。
“去查看看。你和剑希负责盯着刘伯伟,我去重庆招待所瞧瞧。”丁翊早已想好工作分配了。
“刘伯伟最近在忙着毒品的事,应该不会有太多的时间插手,倒是他儿子刘子灿似乎很恨你,曾在黑道中放话要干掉你,所以你得特别小心。”方腾知道刘子灿和丁翊之间的过节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他那个小角色,我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丁翊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