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了。虽然她是一介文弱女流,但她手中的把柄正是对付敌人的最佳利器,她相信,只要日本各大媒体收到照片后,松冈正贺就得向他的政治生涯道再见了。
她纯熟地將葯水备妥,准备重现那天在码头上的种种镜头,正得意间,一个轻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微微一惊,警觉地收起胶卷,走出暗房,想从一片漆黑中辨视声音的来源。
隐约中似乎有人进到屋里,她有种强烈的直觉危险已笼罩在四周。
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踱出,操着日文,低低地说:“原来你都扮成男人模样,难怪我们一直找不到你。”来者正是松冈正贺的手下雄介一郎。
“那是你们笨!”口头上逞强,但她心中不禁一凛,这些日本人真有本事,一下子就查到她的行踪。
“哼!死到临头还敢回嘴,胶卷呢?”
“给我的朋友了,若是你们杀了我,那卷胶卷冲出的照片会马上在日本各大报出现。”先高难点保命符再说。
“哦?真的?”雄介一郎怀疑地问。
“要不要试试?”她扬了扬下巴。
“这么说,得抓住你来交换那卷胶卷了?你所谓的朋友该不会是祥和会馆的木麒麟林剑希吧?”雄介一郎冷冷地看着她。
赫连淳淳愣了愣,没想到对方將她近来的一切摸得这么清楚。不行!她不能连累林剑希,绝对不能!
“错,我的朋友是个狠角色,他现在人在日本,胶卷就在他手上,若我一直没有和他联络,他就会马上行动。”随便掰个人物,好拖延时间。
“那我们只好先將你带回去再说了。”
“你作梦!”她倏地往后门冲出去,仗着对这间相馆的熟悉想摆脱他们的纠缠。
“你逃不了的。”雄介一郎冷笑着,手一挥,前天刚抵达香港的松冈家高手就纷纷追出去。
赫连淳淳没命地跑着,印象中,这段日子她好像一直在跑,似乎要將二十四年来过少的运动量全部补回,几乎累死她。
她不停地回头张望,不知道后头的人是否追来,但才从后门钻出,四条人影快如闪电地拦在她面前,伸手就要抓住她。
她吓得拔腿往左边窜出,深知体力已快消耗殆尽,一口气险些提不上来,被一只破旧的垃圾桶绊了一下,跌扑在地。
那四个黑衣男人慢慢走向她,眼见一只快手就要斩向她的后颈,一颗从黑暗中发出的子弹破空而来,精准地射穿了那只手的手掌。
“啊!”黑衣大汉一声惨呼,痛得倒向一旁。
“谁?”其它三人悚然地看着四周,被这一记暗枪吓住了。
静悄悄的巷子没有任何人的迹象,反而更增添一股神秘的恐惧。
赫连淳淳见他们发怔,没半点犹豫地起身往巷口奔去。
雄介一郎这时也来到后巷,见她逃跑,气得大呼:“还不追?”
那四名黑衣男人这才动身追去。但四人才向前跨出一上,四发子弹连续袭来,只听得四声号叫,那四名男子已经倒地不起,每人的大腿上都中弹了。
赫连淳淳愕然地回头,这种精练的枪法只让她想起一个人…林剑希!
“是谁?”雄介一郎震惊地怒喊。没想到赫连淳淳也有帮手,而且还是个神枪手!
没有人回应他的问话,雄介一郎气得拿出手枪,正对着前方失神的赫连淳淳,毫不留情地开了一枪。
另一发子弹随后射出,神乎其技地打掉了他那颗射向赫连淳淳的子弹,并且迅速又补上一记,击中他手里的枪,震得他虎口一痛,枪应声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