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的白擎也会做出这种事。
“他毕竟过不了情关。”骆松抬眼看着骆颖芃,叹了口气。“他会这么做,全是为了颖芃。”
骆颖芃脸色僵硬地转过头,白擎的深情让她感到无措,也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现在怎么办?白擎失踪,万一祥和会馆来袭,我们并无胜算啊!”在这个祥和会馆的地盘上,根本别妄想抵抗祥和会馆的攻击。
“放心。我想麒麟王会约我一见,与其等他找我,不如我主动找他…”
“爷爷,他不是个简单人物。”骆颖芃马上警告。
“我知道,也因为如此,我才想会会他。”骆松微微一笑。
“但我们利用了武步云,他可能会对你不利。”武步云对他们一定正在气头上,骆颖芃不想让骆松冒险。
“他不会对我怎样的。”骆松神色自若,似乎不把武步云放在眼里。
“城隍,还是得小心,有仇必报是五行麒麟的行事守则,尤其是火麒麟,他对敌人更是从不轻饶。”黑竞目前最怕祥和会馆与幽冥会大打出手,这么一来,不仅正中中国政府的下怀,双方的成员更可能结下难解的仇怨。
“放心,你去替我约滕峻见面,然后负责將白擎找回来。”骆松下令。
“是。”黑竞转进屋内,以电脑和会馆进行连线。
骆松將轮椅移向骆颖芃,仔细地看着她,说道:“过来,颖芃,爷爷有话问你。”
她以为他要责备她任务的失败,依言走近他,在他身边蹲跪下来。
“你把武步云放了?”骆松问道。
“是的,我告诉他,只要他杀了麒麟王就能自由了。”她眼神黯淡地回答。
“他还会记得你吗?”以往被她催眠过的人在醒来后都被她下令忘记有关她的事,他知道她很会保护自己。
她摇摇头。
“为什么要他忘了一切?你不是喜欢他吗?”看着她为情所苦的模样,骆松心疼不已。
“他是敌人,爷爷,我不能立场不明,敌我不分。”她枕在了的腿上轻声道。
“我没有打算要和他们成为敌人,颖芃,黑竞说得对,我若和祥和会馆为敌,只是称了公安局和香港新政府的心而已。”他拍拍她的肩膀。
“那你一开始为何要答应这笔交易?”她不明白。
“不这样做,公安局会有许多干扰的小动作,颖芃,我老了,没力气再带领幽冥会去对抗公安局的挑舋,保有接受,才能引开他们的注意。”骆松疲倦地笑着。他的身子挺不过今年了,这是他临时收手的最大原因,他知道纵然黑白无常能与中国政府周旋,也斗不过祥和会馆,因此,他宁愿让幽冥会在世界少个敌人,多个朋友,只是,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爷爷…”骆颖芃对他说出这种软弱的话难过不已。
“我本来想將幽冥会留给你,只要你在黑竞和白擎之间先个人当丈夫,你就有足够的力量带领幽冥会;然而,黑竞对你毫无企图,白擎又得不到你的爱,我曾经不知道该將你交给谁才安心…”
“爷爷,你在说什么呀?我有你啊!而且我已经二十六岁,能够独立自主了。”她对他的挂心觉得不安,他像在替她托付终身的人一样。
“但你是个女人,我要你幸福,丫头。”他抬起她的下巴,抿嘴一笑。“如今,我终于有个结论了,让你离开幽冥会对你才是最好的安排,黑道组织不是个女人能待一辈子的地方。”
“要我离开?我还能去哪里?”她蹙着眉心问道。
“找个爱你的人嫁了。”
“我看除了白擎,全世界找不出敢爱我的男人了。”她自嘲地扬起唇角。一个善于催眠的女人,哪个男人敢要?
“是吗?那武步云呢?”
听见武步云的名字,她的心又痛了。“我不认得他,他也不再记得我。”
“那不是正好?可以重新开始。”骆松又笑了。
“爷爷,我不懂你在想什么。”她怀疑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