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纳凉!”一说到这里,方阔就一肚子火。
“难道你们早就知道是我…”方广背脊一阵发寒。
太小看对手乃兵家大忌。他脑中突然掠过了雨齐的警告。
显然,他是真的低估了丁略他们了。
“不,就是不知道,才会让事件继续发展下去,我们相信,真凶很快就会露出马脚,只是,没想到那个人就是你…”说着说着,方阔的心情又变得沉重。
“哼!原来你们这群小萝卜头也如此狡猾…”方广咬牙切齿,心有不甘。
“论狡猾还没人比得过你!想想你在爸妈面前装的好孩子模样,你难道不怕伤了他们的心?”方阔的火气倏地又高张。
“我管不了那么多,在他们心中,搞不好滕家的人比自己的儿子还珍贵…”方广讽刺地道。
“你…你真是无可救葯!”方阔怒斥一声,抡拳便冲向他。
“别动!我要开枪了…”方广大吼。但方阔并未止步,反而更迅速逼近,方广情急之下,用力扣下扳机。
“砰!”一声枪响,震得整座林园中的虫鸟惊飞。
但方阔并未中弹,他在子弹发射的瞬间侧身闪开,子弹险险地擦过他的肩膀,划破了他的衬衫及皮肉,渗出了一些血渍。
不过他仍继续往前,接着使出蛇拳缠住方广的右手,顺势一卸,將他手中的枪夺了过来。
方广的唯一优势全失,眼看着枪落入方阔手里,吓得傻在当场。
“要杀人太容易了…”方阔冷冷地盯着他,把玩着手里的枪,然后指着他。
“你…”长到二十三岁,方广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恐惧。
“但我却无法像你一样阴狠…”说着,方阔將手中的枪往旁边一扔,接着毫无预警地朝他脸上挥出一拳。
“唔…”方广被打得跌倒在地,痛得说不出话来。
方阔不停手,弯身揪起他,再补上一拳。
“这是替爸妈打的!”方阔怒喝道。
方广两颊马上**泛红,嘴角全是血丝,他恶狠地瞪着方阔,突然扑上前,握拳打向方阔受伤的肩膀。
方阔眉头一拧,回以一记勾拳。方广鼻血直流,却还硬撑,转身回踢,扫向方阔。
方阔敏捷地跳开,双臂扣住他的脚踝,用力一扭,將他摔向地面。
“啊…”方广痛得狂呼。方阔正想再补上一脚,方广则早一步跃起,向他冲撞。
他们俩揪打在一起,你来我往,打红了眼,下手都不留情。
最后,方阔以一记鹤拳击中了方广的左眼,方广吃痛跪倒,他蹲身压制住他,利落地反转一扭,將方广擒伏在地。
“我要把你送回祥和会馆,交给长老们发落。”方阔喘着气道,一夜未眠,又得应付方广和他的十名手下,他的体力已经透支。
“不!”方广虚弱地挣扎了一下,脸上已有惧色。一旦回去,他只有死路一条!
“丁略他们也快到了,你等着接受制裁吧…”方阔森冷地道。
倏地,一阵窸窣声传来,方阔警觉地抬起头,赫然看见滕霏和雨齐从茂密的林木间穿了出来,不禁脸色大变。
“阿阔!”滕霏满脸焦急,刚才那声枪响吓得她心惊胆战,以为出了什么事,才会不走小径,直接穿过树丛过来。
“霏霏!你怎么…”他骇然地看着她,但话说到一半就惊恐地住了口,因为他看见雨齐正缓缓捡起被他丢开的那把枪,將枪口对着滕霏的后脑。
滕霏不知道身后的状况,见他脸色不对,急问:“阿阔,你没事吧?”
“我没事,但你却有事…”方阔回答着滕霏的话,但一双怒目却瞪视着雨齐。
滕霏很快地察觉了某些动静,她身子一僵,正要回头,就听见雨齐以轻描淡写的口气道:“别动哦!小丫头,乱动的话,很可能会受伤的。”
滕霏心头一凛,非常懊悔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姓雨的怪男人疏于防范,她早该知道他发现她行踪的当时就已把她当成人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