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聊?这两天聊得也够多了,东南西北拉扯一堆无关紧要的,简直就像在做什么问卷…
“你的外曾祖母还健在吧?”他问。
“是啊!太婆还很硬朗呢!”她点点头,喝了一大口果汁,不懂他怎么会问起太婆。
“你的叔公们呢?”
“也都很健康。”
“你有一位九叔公是个律师,是吧?”
“对,九叔公不像其他叔公一样搞帮派,他很聪明又很厉害…”她崇拜地道。
“听说,英雄令最早是他找出来的。”
“呃…好像是…你别问我英雄令的事…我对这些都记不太清楚…”她呐呐地看他一眼。
只要关于英雄令的事,就记不清?
是傅止静对于这件事防卫太深,还是有人在她的记忆里加了一道锁?
“我不是想问英雄令,而是在想,冯九为什么不自己当英雄令的主人,而要把令牌交给你?”他对这一点很好奇。
“我也不知道,大概九叔公觉得那块翡翠很适合我吧?”她没心机地笑了。
“这理由也未免太牵强了。”他眉头轻皱了一下。
“啊…也有可能,是英雄令选择了我。”她补上一句。
他微震,紧盯住她,目光精铄,在她脸上找寻著那个熟悉的影子。
然而,他只看到一个令他失望的天真笑容。
“你觉得当英雄令的主人…累吗?”他忽然这么问。
“嗯…虽然从小它就是我的了,可是…我觉得压力好大…老是怕被夺走…”她打了个哆嗦,瑟缩了一下,盘中美食,突然有点吃不下了。
压力?傅止静的字典里有这两个字吗?
他心里冷笑,低喃:“放心,我很快就会解除你的压力。”
“啊?你说什么?”她没听清楚。
他没再多言,迳自起身,走向她,握住她冰冷的手。
“冷吧?起来动一动会暖和点。”他说著拉起她,直接將她拥入怀中,随著屋里流泻出的轻音乐,缓缓跳起舞来。
一种令人又喜又惧的战栗像被推倒的骨牌,哗啦啦走遍全身,她呼吸微乱,脸颊再度爆红,只能僵硬地跟著他的步伐左右晃动。
“这样好点了吗?”他在她耳边低问。
“是…”她低著头,根本不觉得冷,反而燥热起来。
“其实,如果担心英雄令被抢,就藏起来啊…”他又把话题接上,慢慢引导她。
“对啊,我也想过,可是不知藏哪里才好,差点就想把它放回原来的地方…”大概是身体的热度催发了红酒的威力,她微醺地顺著他的话说下去。
“原来的地方?你是指冯家的地底迷宫吗?”他挑眉。
“没错,就是那个迷宫,那里很隐密,也…有点可怕,不过,却是个藏东西的好地方。”她毫无戒心。
在一旁服侍他们用餐的熊力很快地看了齐观一眼。
“那么,你进去了吗?”齐观轻声问。
“我…八月的时候进去了一次…可是却被九叔公和太婆骂了一顿,说那里不祥,打算封死…”她觉得全身懒洋洋的。
“是吗?”他眼眸光芒一闪。旁敲侧击之后,他要的答案呼之欲出。
冯家那个迷宫!他早该想到的,英雄令曾经在那里沉睡了几十个年头,傅止静会想再利用那里,也很符合逻辑。
“少爷!”熊力兴奋地喊了一声。
“哎,我怎么眼睛好酸啊?”傅止静抬起头,觉得眼前的齐观变成了好几个影像,而且好像在笑…
他笑起来其实很迷人的说,偏偏老是板著一张脸…她头晕脑胀地想着。
“因为酒精的关系。”他冷笑,酒里的葯起作用了。
“讨厌…我不想睡…”她摇了摇脑袋,努力想保持清醒。
“睡吧!等你睡醒,英雄令已经在我手里了。”他轻声道。
“嗯…英雄令…不能给别人…迷宫很危险…我得回去了…”她突然不停地念著,表情有些扭拧。
他伸手拂了拂她的发梢,以一种战胜的语气道:“我会让你回去的,傅止静,因为,游戏结束,而你已经输了。”
就在此时,庞德匆匆赶来,脸色焦急地报告“少爷,月惊鸿已率领六韬馆的黑武士团来到齐园门外,要我们马上放了傅止静,否则每隔三分钟將送上老爷的一根手指,三十分钟后,就是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