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好累,请你让我休息一下,别再问了…”她叹口气,只想进卧室好好睡个觉,把脑中充斥着的那些罗隐的眼神、愤怒、深情全都忘掉。
“累?为什么会累?谁让你累?”刘志宣霍地站起,朝她走近,伸手从背后拥住她,看似温柔,口气却节节逼问。
她浑身一僵,突然不习惯他太过亲昵的触碰,下意识地挣开他的怀抱。
“志宣,我拜讬你…”她眉心巍。
“拜讬我什么?别过问你的行踪?还是把你和罗隐一起出游的事视而不见?”他扣住她的肩膀,將她扳过来,眼中凶光已渐渐迸露。
她呆住了!他怎么会知道她和罗隐在一起?
“你很诧异我为什么会知道,对吧?”他恶劣地笑着。
“你…”她瞪着他,一种被窥视的不悦在她心底蔓延。
“只要是你的事,都逃不过我的眼睛,所以,你最好老实告诉我,罗隐昨天一大早来接你,你们去了哪里?你一整夜没回来,都和罗隐在做什么?”他將她拉近,森然地警告。
“你…一直在监控我?”她警觉地搜寻房内的角落,直觉这屋子内外说不定都装了监视器…
“说监控多难听,我只是关心你的生活,不希望你受到任何打搅。”他理直气壮地道。
“你…”她惊恐地发现,刘志宣果然如罗隐所说,有强烈的控制欲。
“而且,多亏我装了许多针孔摄影机,才能对你的日常生活更加了解啊…”他暧昧地笑了。
她闻言脸色惊变,一股可怕的战栗倏地攫住心头。
刘志宣…竟然偷窥她的生活起居?
“干嘛装那种脸色?我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你好。”他讥弄地瞄着她的表情。
“你…你变态!”她真的被吓坏了。
“你说什么?”他脸一沉。
“你没有权利窥探我!”她怒声斥责。
“没权利?我是你的未婚夫,就有资格对你做任何事,说,你和罗隐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他加强手劲,脸色变得更狰狞。
“罗隐只是带我去赏花…”她被他握得手腕疼痛,皱着脸急道。
“赏花?赏花得赏一天一夜?你这个藉口未免太烂了,宛青,你把我当笨蛋吗?”他终于发火,厉声喝道。
“我和罗隐真的只是去山里看他培育的花,信不信由你。”她愤怒地甩开他的手大喊。
刘志宣似乎被她的态度惹得更加火大,猛然勒住她的脖子,咬牙道:“好啊,你胆子变大了,竟敢这样对我说话,是谁把你带坏的?是罗隐那家伙吗?是他吗?”
“放开我…”她又惊又怕,努力想扳开他紧箝的手。
“那天在我家,我就看出来了,罗隐对你很感兴趣,而你,虽然一副很怕他的样子,但你其实也被他吸引了,他的一举一动都让你不安,而依我对你的了解,你愈不安就会愈想逃避,这是你的坏毛病,好玩又有意思的坏毛病…让人忍不住想逗弄你,那种乐趣,就像把不会游泳的小狈丢进水里,再看牠痛苦挣扎一样有趣…”他稍微松开手,以指尖轻刷她因缺氧涨红的脸蛋,阴诡一笑,接着又道:“你一定不知道吧?你左右为难、内心挣扎,或是痛苦不已的表情,实在相当惹人怜爱哪!我真是爱死了你那副模样…”
她抽喘着气,怔愕得说不出话来。原来,从以前到现在,他每次勉强她都只是故意整她…
这个家伙真的有病!
“所以,你愈想避开罗隐,我就愈把你推向他,我要让你多磨练一下心志,我原本相信,你会和以往一样,内心挣扎纠葛之后还是会乖乖回来,没想到这次你竟然抵挡不了诱惑,背叛了我,真是不可原谅…”他凑近她耳边,低声哼道。
疯子!刘志宣的脑子一定有问题,他竟然以看她痛苦为乐。
她惊骇地别开头,不懂自己之前到底在想什么,居然会认为他是个可以依靠终生的人,居然会想嫁给他…
“说!你和他做了什么?”他紧捏住她的脸,强迫她面对他。
“我和罗隐之间根本没发生什么事!”她怒声澄清。
“是吗?什么事都没有吗?你们没有拥抱?没有接吻?没有上床?”他进一步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