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面上,然后扯掉腰带,解开自己的长裤,再扳开她修长白皙的玉腿。
她惊恐地睁大双眼,还没来得及出口喝止,他已捧起她的臀,一举进占她湿润灼热的女性中心。
“奉滔天…”她全身一震,愤恨地大声尖喊。
“天啊…你…好烫…”他迷醉地眯起了双眼。
“你这该死的畜生,我一定会將你碎尸万段!”她红着眼狂喊。
“好啊,等你逃出我的手掌心再说…”
她咬紧牙根,承受着这种前所未有的耻辱,决定把眼前的一切当成一个噩梦,等以后,以后…她会把他加诸在她身上的屈辱加倍要回来!
只是,虽然她如此愤怒痛恶,她的身体却如同中了魔似的,突然被挑起了某种反应,随着他结实精壮身体的摆动,一道强烈紧缩正以她的**为中心,如涟漪一圈圈向她的四肢扩散,那介于快乐与痛楚之间的虚胀和空洞,如恶魔的召唤,怂恿着她向地狱沦陷…
“啊…”她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却在好几秒之后,才发现那**的声音是从她的嘴里发出。
她猛地一惊,睁开眼,看见奉滔天正微笑地望着她。
笑得像个魔鬼…
“你的**,真悦耳…”他的气息已粗重不稳。
她因被自己的身体背叛而深受打击,一时失神。
他轻笑一声,俯下头,狂野地姜吻她的唇。
两人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彼此的身体在共鸣,如大海中的波狼起伏,节奏分明,却又缠绵相依,一进一退,一上一下,谐和得像是早有了默契,浑然成为一体…
欲火焚身,烧融了四周的一切,就在激情堆叠到高潮的顶点,她的思绪崩散,所有的感觉都退到远方,耳边只听见他野兽般的喘气声,还有一片如梦的白茫…
梦中,有个男人也如此拥着她。
梦中,她更加放狼地任由那人一次次占有她。
影像模糊,一闪而逝,断续又破碎得不复拼凑…
她没有多余的体力去细想,身体就像爆裂的火花,在极乐的刹那夺取了她的意识。
梦,也在顷刻间被黑暗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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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热的气息在守剑的脸上巡行,她挣扎着从深沉的梦底浮上来,用力睁开眼睛,马上对上了一双精铄的眸子。
奉滔天的眼睛。
她大惊,猛地將他推开,急忙想窜躲,但还来不及翻身,就被他紧紧压住,双手被制,整个人几乎陷入床垫之中。
她和他,全身赤裸,互叠着。
房内,弥漫着男女交欢后的慵迷气味。
好沉,好闷。
“放手!”她厉斥,森冷地瞪着他。
“不放。”他轻笑。
“你这只畜生,还玩不够吗?”她打心里感到思心痛恶,却怎么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已经几天了?
她已分不清,只知道自从那天他强占了她的身体之后,就再也没有放开她,他把她锁在这张大床上,锁在他的身边,不分黑夜白天,不停地**玩弄她,有时温柔,有时又强硬索求,一次次入侵她,欺凌她,像只永不啖足的野兽,似乎想把她玩儿到死为止。
但,这样被他**,她居然没死,甚至,身体还像走火入魔了一样,轻易被他摆弄,随着他的指尖,他炙人的气息,他烙印般的热吻,一次次狂颠放狼,在他扬起的一片激情之海中昏厥,然后,又在他的怀里醒来,不断重复…
饿了,他强迫她吃下雀儿送来的食物;累了,他拥着她入睡:醒了,他便一再地向她求欢…
她成了他私有的禁脔,哪里也去不了,痛苦万分,却又束手无策。
坦白说,这比一剑杀了她还难熬,可是,她得忍。
身体的受辱都会过去,她要沉住气,等待机会,然后杀了他,带着他的头颅回去见玉皇。
奉滔天盯着她,慵懒一笑。
好个不驯的女人,即使到这个地步仍不示弱,那双之前藏在面罩之下的漂亮眼眸,仍清楚地召示着她的顽强。
呵,这种挑战才有趣啊!这正是为什么他不对她施迷魂法的原因,他不要一个陪他上床的听话傀儡,他要完全地征服她的人,还有她的心。
“不够永远不够。”低头用力攫吻着她的唇,他双手又再度在她美丽的胴体上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