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脏手拿开!”她怒道。
“脏手?原来你不喜欢我的手,那么,就用嘴好了…”他眼中飙过一丝怒火,恶意一笑,捧起她的腿,低头添着,而且,更將她的裙摆掀高过腰,沿着脚踝往匀称纤长的大腿内侧吻去。
“停止!这是在车上!你不可以…”她羞愤地挣扎扭动。
“野兽哪有分什么场合?总是想要就做了,不是吗?”他瞄了她一眼,阴邪一笑,接着,拉下她的底裤。
她咬着下唇,闭起双眼,全身因气愤痛恨而轻颤。
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就这么暴露在他眼前,她恨不得就此死去,他摆明了就是要羞辱她,才会用这么低级下流的方式对待她。
他的忍耐已达极限,迅速卸下长裤,搂住她,將自己如石头的刚硬坚挺占进她最柔软湿滑的中心,一举抵进灼热的腔膣。
她感觉到他的入侵,那股挟着雄性傲慢的进占,表面上意味着征服,实际上却只是男人们潜意识回归母体的一种向往,一种原始的恋慕…
她心旌狂颤,膨胀的痛楚顿时化为官能的极乐,不但没有排斥,反而本能地接受了他的全部,將他紧密包覆…
“啊…”他发出了痛快的呐喊,总觉得像是获得了自由,又像被束缚。
男人与女人的角力,到底谁压制了谁,谁又惩罚了谁?
车子的后座成了一个战场,他攻,她迎,紧贴的身体不断互相冲撞,激起了无数火花,还有奔放的快感。
这是场属于野兽的对抗,他们贪婪地啃食着对方,只为填满心中那份从未停止的饥饿空洞,仿佛谁胜了就能永世饱足,但这根本是个没有输赢的战斗,因为在从彼此身上得到了满足之前,他们都得先付出一切。
傍了,才能得,雌雄之间的平衡,就此不断循环下去…
激昂的喘息声充塞着整个车内,气氛火烈,温度飘升,最后,当她开始痉挛颤动,他也被抛到了高潮的顶峰。
“啊…”她仰起头,盘高的长发流泻披散。
他则在这一刻封住了她的双唇,把她那足以令任何男人销魂的声音吞进他的口中,把她这一刻的艳狼,变成为他眼里独有的私藏。
尽情的释放之后,他收回制住她的法力,她虚软地瘫在他怀中,这短暂的温驯,让他整颗心溢满了难得的柔情。
好半晌,他才揶揄地挑眉问道:“过瘾吗?”
她一震,被刺痛了自尊,恼怒地推开他,不明白为何自己的身体总能轻易被他驾驭,更不明白在如此压恶一个人之际,为何还能对他有所回应?
难道,不仅是身体,她连心也被他控制了?
“表面上是人,但心灵里都有野兽的影子,所以,自称尊贵的你们,其实也有兽性的一面,就像刚才的你,放狼得就和一只母兽一样…”他说着又伸手**着她的腿。
“住口!”她打掉他的手。將腿缩回裙摆内,瞪着他,气得浑身发抖。
“别想否认,你刚才明明就乐在其中,你对我,分明就有感觉,只不过你的身体比你的心还要诚实多了…”他倾压向她,得意地笑了。
她脸色发白,再也不想听下去,正巧车子在饭店前停下,服务生一拉开车门,她就乘机冲了出去。
她就要窒息了…只有离奉滔天远一点,她才能正常呼吸…
黑莽见她突然逃走,大吃一惊,正想下车追过去,奉滔天却制止了他。
“不用追了,黑莽,她跑不远的,没有了神剑,她现在只靠我的气维持体力,只要离我太远,她就撑不下去了。”他整理好衣服,缓缓跨出车子,盯着守剑踉跄倒下的背影,露出冷笑。
他不但不放开她,也要她永远也离不开他。
***************e
再次醒来,守剑已回到了奉滔天的豪宅,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感觉上,她似乎从来没离开过这里。
那三天的出游,就像梦一样…
她宁可那是一场梦。
这样她就不用面对自己那份沉溺于欲望的丑陋。
哀着脸,回想起自己在奉滔天怀里**的模样,她就更加羞愧,曾经信誓旦旦能除掉奉滔天,如今却栽在他手里,成为他的玩物,她即使能活着逃离此地,也没脸再回去见玉皇了…
不能执行军令的將领,向来只有自刎谢罪一途,但是,她却连自刎的能力也被剥夺,瞧瞧她自己,失去了神剑,如今还得依赖奉滔天的气维生,这种受制子敌人的日子,简直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