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蓝翼青半躺在沙滩上,意识愈来愈模糊,最后终致昏了过去。约莫过了一个小时,纪陶然才开著吉普车载著一个老人回来,她看见不省人事的蓝翼青,惊得胸口险些裂开,上前抱起他,拚命拍著他的脸颊叫唤他:“蓝翼青!醒来!快醒来!你不能死啊!”他一直没动静,脸色苍白得吓人。
“喂喂,快醒来!蓝翼青!你不是想当我的情人吗?你再不醒来我就上找别的男人了哦!喂…”她急得只好用言词激他,满心全是害怕失去他的慌乱。
也不知是否是这句话起了作用,他慢慢地睁开眼睛,盯著她半晌,忽然道:“吻我!”
“什么?”她愣了愣。
“吻我…让我保持清醒…”
虽然这个方式很奇怪,虽然有老人在场,不过她还是照做,现在只要能让他别昏过去,要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捧起他的头,她將自己的唇印上他的,他的唇好冰冷,她以自己的温热不断温暖他,到后来甚至不避嫌地拥住他,期盼能把自己的热力分一些给他。
迷蒙中,蓝翼青真要以为自己作梦了,纪陶然的吻让他全身从如铅的沉重中脱了窍,飘飘然上升,飞向无垠的苍穹…
“吻够了吧?能让我看看你的男人吗?丫头。”那老人打断了他们的长吻。
她尴尬地抬起头,移开身体。
老人检查了蓝翼青的大腿,马上道:“把他搬上我的车,他得马上取出子弹才行。”
“是。”她帮著將蓝翼青抬上车,然后朝老人的小诊所驶去。
老人叫林安和,是东涌一带的名医,中西医都行,她小时候曾陪奶奶一起去给他治过病,因此留有印象。
林安和的诊所是个老式砖房改建而成,地方不大,不过简单必备的器材都有,他让蓝翼青趴在长台上,便忙著准备各种消毒葯品。
“怎么办?他会不会失血过多?需不需要输血?我是O型,可以给他…”进诊所,纪陶然就着急地跟在林安和身后直嚷。
蓝翼青不堪车子的颠簸,早就不支昏厥,她真怕他会就这样死了。
“血我有库存,倒是我需要个帮手,你能帮忙吗?”林安和不疾不徐地说。
“没问题!”她毫不迟疑地点点头。
于是,她整个取出子弹的过程都陪著蓝翼青,林安和要她拿什么、做什么她都照办,见了血也不惊慌,稳健又俐落的模样让林安和暗暗称许。
子弹取出,林安和把伤口缝合,等所有救治工作结束之后,便朝纪陶然挥挥手,道:“丫头,你也受了伤,我帮你上个葯,我的葯很灵,对伤口很有效。”
“这点小伤不打紧。”她根本忘心了自己的伤。
“任何小伤都得治疗才行,尤其你又是个女孩子。”林安和锐利地端详著她并微笑。
这位英姿飙爽的女娃儿很特别,带著中性的强烈个人风采,似男似女,跳脱不羁,不时流露著少见的江湖侠气,一看就知道出身并不单纯。
但最让他注目的还不只是她的气质及出身,而是她发亮的印堂及刚中带柔的眉目面相所展露的某种讯息。
以他学过的命相学来看,这女子似是练过中国最神秘的玉女功,传说中,凡练过此功的女人其**肌肉弹性佳,收缩强烈,最能满足男人的欲望,是男人梦寐以求的最佳伴侣。
唯此功非常难练,一般而言,这种功没练好很可能走火成为婬妇,放荡成性;但她的五官端正清奇,可能除了玉女功外还练过正统气功加以修身养性,因此面相看来不染一丝婬气,反而將练玉女功后应有的媚态全部隐藏了起来…
嗯,很有意思的丫头!
林安和暗地一笑,他不知道躺著的年轻人是否碰过她,然而他可以肯定,只要碰过她一次,没有任何男人会舍得她。
“女孩子又怎样?从小到大我练功夫还不是练得到处是伤…”她大方地褪去白上衣,露出肩膀上的伤口。
“你都练些什么功?”他小心地消毒著伤口。
“都有啊!你想得出来的,除了钻地和飞天,我几乎都练了。”她笑了笑。
“有没有练过玉女功?”他试采地问。
“什么是玉女功?”她睁大眼睛。
“你不知道?”他奇道。
“不知道啊!也许有练吧?有些功夫是被逼著练的,什么名称根本记不得。”她耸耸肩。
林安和明白了,看来教她功夫的人要她无意间练成这项驾驭男人的奇功,是谁这么用心良苦,早替她想到以后驾驭男人的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