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你凭什么审判我?你抓走了我父亲…”她愤怒地反问,仇天海这个叛徒竟反过来要审判她?
“你有证据吗?”
“什么?”
“弟兄们现在可是站在我这边哦!小姑娘。”他得意地大笑。
“你…”她呆住了。
“想救你父亲,就把他带来天威帮的私人码头,我相信你应该明白,不管他是不是纪悠然,用他的命抵黎伯南和黎永丽的命,怎么看都划算。”
“你这个混蛋…”
“给你一个小时,一个小时没来,就等着替你父亲和妹妹收尸吧!”
仇天海撂下话后便挂上电话,她则呆呆地杵在客厅,不知该把那颗痛楚欲裂的心搁到哪里去才好。
仇天海的话等于证实了她的揣测,她最不想要的答案已呼之欲出,但她依然保留着最后一丝希望,也许,仇天海也搞错了也说不定…她该怎么办?要通知强尼吗?
盯着他的手机呆了半晌,她咬着下唇,匆忙换上外出服,决定单独前往‘七星赌场’赴会。
说她胆小也行,逃避问题也罢,这个时候,她没有勇气,更没有心力去探索强尼身分的真相,她只希望强尼别再搅进天威帮的内务,她和他的事,等解决了这次的麻烦再说。
至于仇天海,公理自在人心,她相信只要她行得正,那个混蛋绝对奈何不了她,令晚,她会让每一个弟兄都认清那个叛徒的真面目。
‘七星赌场’是天威帮最大也是最赚钱的一个据点,平时门庭若市,即使半夜依然***通明,热闹非常。
但今天的‘七星赌场’挂牌歇业,赌场前空寂的景象加上不少徘徊在大门外的黑道分子,看来格外突兀吓人。
黎永恒搭计程车抵达时,被这诡谲的气氛惹得心头一阵阵抽紧。
照这阵仗看来,她想从这里救出父亲和永丽的机率將会非常低…深深吸了一 口气,她硬着头皮走进赌场,每个天威帮分子盯着她的眼神都带着凌厉憎恨,光是那些目光就足以將胆小的人吓得抱头鼠窜。
但她丝毫不露惧意,来到大厅,百来坪的厅里挤满了天威帮的成员,清一色的男人中,只有她一个小女子,真要有什么差池,她很可能再也不能活着走出这个地方。
“你来了!咦?纪悠然呢?那小子没陪你一起来?”仇天海站在大厅前方,眯起眼,颇感失望。
“强尼不是纪悠然!你别想用这种事随便诬赖我。”她下巴高高仰起,厉声澄清。
“不是的话,为什么他不敢来?”仇天海冷哼。
“谁说他没来?”她挑了挑眉,故弄玄虚。
“他来了?在哪里?”仇天海脸上闪过一丝慌张。
“怎么?你怕他?”她觉得诧异,仇天海似乎对强尼非常忌惮。
“笑话,我怎么会怕他?只要你在我手上,我就能对付他。”他不怀好意地邪笑着。
“我?”她呆了呆。
“没错,听说他似乎非常喜欢你,有你当筹码,他肯定不敢乱来…”
她倏地大怒,指着他喝斥:“够了!你别再扯到强尼身上去了,我来是要揭开你这个混蛋的假面具,你最好快点把我父亲和永丽交出来。”
一旁天威帮的弟兄们被她的话激怒,有些人马上破口大骂。
“你勾结义帮的人出卖我们,还敢这么嚣张?”
“臭丫头!都是你害得帮主和永丽小姐被扶持,竟然还有脸在这里胡诌。”
“就是啊!把她抓起来,逼她说出帮主的下落…”愤怒的声狼从四方人群中翻涌而来,她这才明白所有的人早就被仇天海洗脑了,而她这次只身前来根本没有胜算。
“你们全被仇天海骗了!我是黎伯南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会对付自己的父亲和妹妹?这一切全是他的诡计!”她指着仇天海,严正反驳众人的指控。
“你别再伪装了!当我去新加坡接你时,我就知道你恨着老爷,你之所以回香港,为的不只是要抢得帮主宝座,更想狠狠地打击老爷,替你母亲讨回公道,所以,你才勾搭上义帮帮主,藉用外人的力量来整肃异己,企图得到整个天威财团。”仇天海指证历历。
“你胡说!整件事都是你在搞鬼,只要找到大夫人,她一定能帮我澄清这件事,她一直跟在父亲身边,她必然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她气急败坏地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