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头。
她的问题解决了,那他的呢?
的确,舒静消失,我再也不会有任何困扰了。舒娴贴在他胸口微笑。
天空又飘起了细雨,纷纷落在他们身上,幻夜神行转头看了看双子星,说:“先进去里头躲雨吧!”
“好。”她从皮包拿出钥匙,打开艺廊大门。
进到里头,打开空调和灯光,每一幅挂在墙上的画就像一个个窗口的风景,引人驻足观赏。
“我去倒两杯酒。”舒娴说着往后头走去。
幻夜神行只脱掉外套,一转身,碰巧对上了舒静绘的那幅“梦镜。”
信步踅到画前,他想起第一次看见这幅画时的感动,舒静的无奈与忧愁全都表现在画作上,她的细腻,轻轻触动他早已僵硬死寂的心…
“在看我的画?”舒娴拿着两只酒杯和一瓶酒走出来。
“当初你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他看着“梦镜”两字问道。
“因为…”舒娴顿住了,她哪知道舒静取名的动机?
幻夜神行转头看着她,等她回答。
“大概是因为梦对我来说就像面镜子吧!”她倒了酒,自己先啜一口,將另一杯拿到他身边给他。
“是吗?”他点点头,接过酒杯喝一大口。梦是真实人生的反映,的确像面镜子。
“我和娴两人每次见面就像在照镜子,但我们只能在梦里照面,每当正对着彼此的脸孔时,我都会想,为什么她会在我梦里?两个个性不同的人为什么能共存在一起?”
她倚在他肩上,看着画里的镜中女。
舒静把她的个性都画出来了,不过,现在起没有人分得出她是谁了,包括眼前的幻夜神行。
“你的情况的确很奇特,一开始,我真的以为你是个人格分裂症患者。”他盯着画说。
“人格分裂?别开玩笑了,一直以来我就是我,娴就是娴,我们从未混淆过…”她轻笑一声。
幻夜神行倏地怔住了,她的说辞不一样!
他慢慢縳过身,看着外形没变,衣着没变,表情没变,连说话声调都没变的舒静,若他没记错,舒静一直怀疑自己是个人格分裂症者,她对舒娴的存在既惊又惧,偏偏无法让她消失…
“你刚刚说什么?”他瞇起眼睛,心里响起一个声音…
她不是舒静!
绝对不是!
“我说什么?我忘了…”她双手勾住他,柔润的唇凑近,轻吻着他的唇。“我好想你,幻夜…”
“我也是,‘舒静’。”他低唤着舒静的名字,狠狠吻住她的小嘴,把心底的那抹失望和心惊全都覆上。
眼前的女人空有舒静的外壳,但那个楚楚动人、在他心中拥有分量的舒静在哪里?
两人拥吻的身影投在“梦镜”上,舒娴是满心的得意,幻夜神行却是由衷的气愤。
舒娴竟然假冒舒静来找他!而他却没看出来!
舒静呢?她把舒静怎么了?
“我们到我的小套房去…”她在他唇边呢喃着。
“好啊!”他淡淡一笑,眼神已冷却。
两人来到舒静办公室后的小套房,舒娴风情万种地拉下拉炼,脱去那身白洋装,身上仅有一件蕾丝胸衣和底裤,她双手抱住手臂,娇柔地说:“你想要我吗?”
幻夜神行冷眼看着她的作态,心里想的依然是那个羞怯深情的舒静,他的心因思念与忧心裂出一道隙缝,冷酷的另一个他已蠢蠢欲动。
“要!而且想得要发疯!”他闭起眼睛,语气深挚。这句话,是对着舒静说的。
“我一直深爱着你,幻夜,那天你就这样离去,我好伤心…”依偎进他的怀里,舒娴总有说不出的兴奋。幻夜神行终將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我很抱歉,那天我被你说的话搞得心乱如麻,但现在我却想再听你说一次。”他吻着她的发鬟,轻声地在她耳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