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舒静做靠山。
“那你们就一起死吧!”
“你…你不是很爱舒静吗?”她惊慌地道。怎么?他不顾舒静了?
“爱?爱是什么东西?谁在乎?只有那个假装是个和善又风流的另一个我才把舒静当心肝,我可不会对她留情!”他鄙夷地瞪她一眼。
舒娴杵在原地,忍不住双腿发颤,这个幻夜神行太可怕了,他连舒静也要杀?
“你这个恶魔!舒静那么爱你,你却无动于衷!”她惊叫。
“舒静爱的是我吗?你确定她爱我这个恶魔吗?”他轻蔑一笑。
“她…”舒娴无言以对。舒静爱的应该是原来那个幻夜神行,不是眼前的他!
“你可以趁我对付这名家伙时快逃,否则让我追上,你的死期就到了!”他笑得像只等着捉老鼠的猫。
“你…你变了…”舒娴真的打心里害怕。
“是你释放我的,不是吗?阿拉丁神灯里的灯神被释放出来后第一件事不也是杀掉释放他的人,除非你有本事再將我封印,否则我一样不会放过你!”
“连舒静你也不放过?”
“没错!进入我的梦的人都得死,没有例外!”他笃定地说。
舒娴第一次品尝到什么叫做战栗,她最后只能选择逃离。
看着她惊慌的背影,幻夜神行的眼中掠过一抹正邪意念交战的晦暗,不过,狂暴的因子很快地又找回支配权,他现在只想好好地发泄被关闭了十多年的愤恨。
转回头,地上的黑羽森依然沉睡,他阴鸷一笑,马上侵入他的梦境,决定好好和他玩一场梦境游戏。
***
黑羽森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炫烂的空间里全堆着金钱,他站在钱堆里,看着那些可以埋死人的钞票,却发觉自己相当厌恶这些财富。
他要的不是这个。
那么,他要的是什么呢?
权力!他要的是权力!
他要成为最有权力的王!他要每个人都听命于他,他要掌握每个人的生命…
他曾经有这样的力量啊!为什么会消失了呢?
不该这样的,他要再把梦研究清楚,要再一次享受那种进入他人梦境的优越感。
他拿许多医院里的病人当实验品,可是为什么没有人能帮他找回他失去的力量?
舒静呢?她是梦的信道,得到她,把她的力量转移到他身上,他的解梦计划就会实现了!
但她人呢?跑哪儿去了?
忽然,黑暗中传来许多人走路的声音,他奔出钱堆,看见那些被他解剖、研究〉验过的人全都向他涌来,每一个不是缺头断颈,就是全身扎满针孔,千残足跛…
他吓得两腿发软,定在原地。
“不!不!这是梦!这是梦!我要醒来!我要醒来!”他不停地对自己大叫。
“你醒不来了!”幻夜神行的声音忽东忽西地飘过来。
“是你?你让我作这个噩梦的,对不对?”黑羽森怒吼。“梦是你自己的,人物和场景都是你自己选的,你怨不得我,我只是让他们变得逼真些而已。”幻夜神行冷笑着,继续玩着以前最常玩的伎俩。
“你…你想干什么?”黑羽森颤声问。
“你不是要研究梦吗?那就先从研究自己的梦开始。”
“什么?”黑羽森发现那些人纷纷向他逼近,而且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手术刀。
“呵呵呵…很有趣吧?”
“不!别过来!别过来…啊…”一把把的刀刺进黑羽森的肚子,他痛嚎地倒在地上,承受着几近死亡的恐惧与巨痛。
“如何?逼真吗?”幻夜神行轻笑着。
“救命啊!救命啊…”黑羽森在地上滚来滚去,无奈躲不开每一刀攻击,他觉得血就要流光,他就要断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