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气又干瘪的老脸,眼睛一亮“有啊!那个老先生脾气还非常差呢!”
说着,她想起了去日本赏樱时同团的一位老先生…
有个约莫七十的老先生独自一人参加日本赏樱团,集合时引起所有团员的侧目,她还记得他在飞往日本的飞机上就为了餐食的小问题和导游起了言语上的冲突,她不忍心见他一个老人家气成那样,于是出面打圆场,导游表面上不再计较,可是接下来的行程却故意放任老先生不管,老是让他一个人落在最后。
她看不过去,于是一路上主动负责帮忙照应老先生,虽然老先生脾气古怪,刻薄又爱挑剔,老是喜欢嫌东嫌西,但她却觉得他和她的爷爷好像,一点都不怕他,还经常直接纠正他的偏见和小心眼,两人常常斗嘴,但说也奇怪,在日本的短短五天,居然也成了好朋友。
“那位老先生姓雷,所以我都叫他打雷先生…”想起那位面恶心也不太善良的顽固老头她就觉得好笑。
“他就是我们集团总裁。”陈长义直接道。
“什么?”她的笑容僵住,整个人傻了。
那个连一罐日币一百元的乳酸饮料也舍不得买,动不动就嚷着要她请客,而且还顺手將饭店的毛巾“污”走的吝啬老人竟然是个有钱的大老板?
怎么可能?
“我们总裁叫雷耀德,他在没有告知任何人的情况下偷偷跑到日本去,听说,他就是在那里和你认识,结果,从日本回来之后没几天他就修改了遗嘱,將他名下的雷雳集团股票全都赠与你。”陈长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她更惊骇得说不出话来了。
打雷先生…送给她什么…什么股票?
这种事…这种事…
太夸张了!
“我的老天爷!见晴,你居然就是…就是杂志里说的…『那个女人』!”方慕兰比她还要吃惊。
那个女人?那个刚刚才被小瑜和方慕兰定义为“情妇”的女人…
是她?
突然,她想起了在樱花树下时打雷先生对她说的话…
丫头,说不定我真的会在你的人生里打一记超大的巨雷哦!到时,你可得小心了…
就像遭到雷击一样,一阵惊麻窜遍全身,她的脑袋全部打结,她的声音消失,她的灵魂冻结。
这…就是雷老先生所谓的“巨雷”?
“所以,请你和我走一趟雷雳集团,总裁过世之后,有关遗嘱的事他的家人都想亲自与你谈谈。”陈长义盯着她,一直注意着她的神情。
蓝见晴长得并不出色,他真好奇雷耀德看上她哪一点。
饼世?
打雷先生…死了?
她脸色刷白,紧声惊问:“等一下,你是说…打雷先生…他…他已经…”
“是的,他已经走了。”
“可是他在日本时看起来还很硬朗…”雷耀德的乍逝比那些赠与更让她震愕。
“他一直有病在身,所以他的家人不希望他乱跑,没想到他居然去了日本,回国后就倒下了。”陈长义道。
那个自称自己是只老甲鱼的老人,竟然就这样在人间消失了,而且,临死之前还把她扯进这种荒谬的遗产麻烦之中,他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不知道这样不但对他自己的子孙没好处,反而还会害了她?
她浑噩地呆滞着,整个人混乱不已。
“所以,我特地来请你到雷雳集团,你现在有空吧?”陈长义又问。
“现在?”一想到要去面对打雷先生的家人,她不安地抽了一口气。她已经可以想象雷家的人会有多么气愤。
“是的,有许多继承问题得安排一下。”
继承问题…
老天!非亲非故的,她才不想去沾上什么继承问题呢!
“我对这笔钱财没兴趣,麻烦请你回去转告雷家…”她忙道。
“恐怕不行,蓝小姐,你得亲自出面说明才行。”陈长义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