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妙维肖,看得出一个是贵气公子,一个则是雄伟武將,第三个则是一长衫儒生。
“这应该是从章怀太子的墓中被盗出的壁画!”秦若怀虽然带着三分酒意,但她仍相当坚持自己的判断。
“不是,那是八皇子李澜墓中的壁画…”他比她更加笃定。
“乱讲,李澜这个人的墓到现在根本没找到。”她反驳。
“那是因为墓已深陷于土,无缘见世。”他自嘲地道。
“既然深陷,那你又怎么能肯定这壁画来自于李澜的墓?”
“因为我对李澜这个皇子太熟悉了…”他苦笑。
“为什么?”
“因为…”他忽然住了口,他该告诉她有关他灵魂不死、记忆不灭的事吗?
“是因为你对他很有研究?”她知道有些收藏家会对某个特定的人物很感兴趣。
“是啊!”他淡淡一笑。
“可是有关李澜的记载真的非常少…”她蹙着眉道。
“壁画上的中间这个人就是李澜,后面两人则是李澜最要好的朋友,一个是宫吞卫长,一个则是翰林院学士,他们三人虽身分不同,但情同手足…”
“嗯,这我听过,原来他们都长成这副模样…”她眯起微醺醉眼,盯着壁画中的李澜。
“什么模样?”
“丑丑的…肥肥的…看起来好像年纪一大把,尤其这个李澜,看来好像个糟老头。”她直言批评。
“糟…老头?”他整个眉头全掀了起来。
“是啊,古时候的人原来都这么老态…”知道他很在意李澜的相关事物,她便故意挖苦。
“你竟敢这样说他,可恶…”他不悦地想伸手捉住她,没想到她却一溜烟地起身跑开。
“呵…你这吹胡子瞪眼睛的样子还跟李澜真像…”她笑着转身嘲笑他。
“你还说!”他怒笑一声,冲向她。
“啊!”她一惊,提起下摆拔腿就跑。
“别走!”他玩兴全被挑起,大步追着她跑。
两人就这么在藏心楼内追逐起来,秦若怀宽大裙摆中灿烂的花鸟织绣随着奔驰而招展,有如一只美丽的蝴蝶,迷眩了江醒波的双眼。
她朗朗的笑声如银铃,被酒气醺得酡红的双颊如粉樱,刺激着他男性强烈的感官躁动,他的欲火在瞬间窜烧,再也扑灭不了…
于是,一个扑拦,他抓到了她,顺势搂住她的腰身,倒向冰凉的木质地板。
“啊!炳…”她笑着低呼,倾倒之际,缭绫长裙散成一片,正好成为她和他的铺垫。
“我抓到你了…”他压住她,低头看着跑得气喘吁吁的她。
“是啊…”她的笑声在看出他眼中的火苗时就停住了。
他浑身都张扬着一股强烈的欲望,单是这样被他盯着,她的心就颤颤如春风中的柳絮。
“被我抓住,我就再也不放手。”他虽轻声细语,但每个字都充满了惊人的占有欲。
“那就永远别放手…”也许是真的醉了,她竟希望他就这样將她绑在他身边。
他陡地压低身子,狂野地攫住了她芳香的红唇。
压抑了许久的情火,终于可以炽热狂烧,他急切地吮吻啃食着她的**,挑开她的贝齿,饥渴地从她口中汲取笆美的清泉,来灌溉他干涸了千年的灵魂…
她张开嘴,与他的舌尖紧紧交缠,浑身的力气一寸寸被他吸了过去,在他的狂吻中,她仿佛也化成了一件软细的缭绫了。
火花在他们彼此的心中进裂着,他的吻从她的唇慢慢下移,随着他吻的移动,她身上襦裙的丝结也被一一解开,缭绫微敞,**尽露,他边**着那两团教人销魂的饱满,边吸添着如同含苞**的粉红**。
“啊…”她仰着头,轻吟了一声。
生嫩的反应更加催动情火,他的手拨开了褶裙,沿着大腿往上抚摩,寻求着她身上那个足以烧融一切的火源…
“啊!江醒波,你…”在他指尖的抚弄下,她娇喊着弓起身体,不太明白自己体内那个从**阵阵向外扩大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他抬起头,喜欢听她放狼的**,更喜欢看她欲火难耐的神情,这个情窦为他初开的女子,他要好好让她体验一下他爱她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