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恶地皱起眉,还没开口,段允飞就笑着抬起头,缓缓转过身。
“你还真有办法,冰室寒,从德国又一路追回美国…我真搞不懂,我是哪里惹到你了?为什幺你要对我穷追不舍?”
冰室寒冷冷地盯着他,美丽的脸庞结满霜气。
“你怎幺可能不懂?你应该心里有数才对…“开阳。””她喊出他的代号。
段允飞眉一挑,站起身,把长裤裤裆半开的拉炼拉上,裸着上身,毫不吝啬地展露着他健美匀称的胸肌。
“什幺是“开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幺。”他扠着腰,走近她,并且低头看她。
她果然知道他的身分,这可有意思了。他暗忖。
扑鼻而来的男性气息莫名地搅乱了她的心跳,她脑中有几秒钟的紊乱,只因这熟悉的味道让她想起了他那掠夺似的一吻…
不知足中了什幺邪,这几天她经常会想起他火热的舌尖采进她口中的感觉,一团火从她的舌尖一路延烧到她的胸口,并在那里肆无忌惮地狂燃着。
但让她最气恨的,是无论她怎幺做都扑不掉胸口的火花,段允飞的吻简直就是个火种,像蛊一样,除非杀了他,否则火苗永不会褪!
只要杀了他…
“少装蒜了!你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她吸口气,净空自己的思绪。
段允飞或者对女人真有一手,不过,她会让他知道,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喂,你到底是谁啊?干嘛打断我的好事…”躺椅上的金樊人不悦地站起,毫不介意自己裸露着上身,横眉竖眼地挡在她和段允飞之间。
“没事,珍妮,我和这位小姐有点过节,你先到房里等我。”段允飞安抚地拉住自己的女伴。
珍妮不依地回身勾住他的颈子,嗔怒道:“不要,人家好不容易等到你来,我才不把你让给别的女人。”
“唉,乖一点,进去等我,这个女人可不好惹哦!”他搂住她的腰,低头吻了吻她艳红的唇。
“不过是个女娃儿,我可不怕她…”珍妮说着用力拉下他的颈子,火热地吻着他。
他来者不拒地张开嘴,舌尖与她的热烈地交缠着。
冰室寒看他们旁若无人地拥吻着,火气陡地上升,从后腰拔起枪就对着珍妮发射。
可是,也不知是怎幺回事,段允飞竟在零点一秒内放开了珍妮,转身,出手,箝住她的手腕,把枪口向上一扯…
“砰!”一声,子弹射向天空。
好快!她震惊地楞了楞,段允飞的动作在眨眼间一气呵成,快得惊人。
“动不动就开枪,真是火爆哪!”他啧啧地摇着头,瞥了一眼被吓坏了的珍妮,疼惜地道:“看你把我的小宝贝吓得…”
她愤然地挣开他的手,以能將人冻成冰棍的声音冷哼:“叫她滚,然后你跟我走。”
他叹了一口气,朝珍妮道:“你快走吧!珍妮,我现在有麻烦了。”
珍妮没想到这小女人如此凶悍,瞪大眼,吓得拔腿就跑。
冰室寒的枪口转而对准段允飞,一副掌控了局势的得意样。“今晚,你不和我走都不行了。”
“原来你这想念我,急着要我陪你…”他笑着要着嘴皮子。
“闭嘴,我是要和你好好算一算我们之间的帐,你对我的不敬,我要在今天统统讨回来。”她阴厉地暍道。
“敢情你还对那天我吻你的事耿耿于怀?”他故作惊讶。
“没有人敢那样对我还逍遥地活着。”她狠怒地瞪着他。
“真的?从没人吻过你吗?”他睁大眼,难以置信。
她细眉拧起,真是讨厌极了他那副痞子嘴脸。
“好吧!算我对不起你,大不了赔你一个吻…”他说着嘟起嘴凑近她。
“你找死…”她气不过,把枪上膛,指着他的眉心,俏脸一片冰寒。
“你不敢开枪的,杀了我,你就找不到北斗七星了。”他不畏惧地挺立着,脸上挂着得意的微笑。
她心头微凛,他说得没错,现在冲动地杀了他,她查不出北斗七星,更无法向父亲交代。
“我现在不杀你,不过,你的命已在我手中,永远逃不了了。”她冷笑,朝身后的武田雷太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