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珠子,再现身夺取。
然后,似乎两方人马都扑了个空,裴应怀宁死也不愿將此珠交出,终至落得家毁人亡的下场…独孤清绝一行人带着在火场寻着的女娃儿冷月,趁着薄雾直奔回玄影殿,经过殿前依奇门遁甲所布陈的高大林木,进入了玄影殿的前哨,十名骁骑在古乙残的带领下早已在大门口相迎。
“绝爷,可有收获?”古乙残望着独孤清绝问道。
独孤清绝冷冷地摇头,逞自走进正厅,才转身朝无咎示意,將冷月抱到古乙残面前。
“这是…”古乙残看见主人带回一名小女孩,呆了半晌,不明就里。
“葯师,这是我们在曳风楼发现的女娃。当时她在废墟中狂奔着,全身火红,伸手碰她还会被烧疼,真是怪异!”无咎解释。
“哦?”古乙残两道白眉垂目,面容慈蔼,年届七旬,是独独清绝家三代的家医。他顺手替冷月把脉,并未发现任何异状,转头向独孤清绝道:“这个小女孩没有什么奇特之处,脉象正常,只是似乎受了惊吓和刺激,才会心力交瘁。”
“是吗?”独孤清绝回想她浴火的那一幕,一双冷眸半眯着,参详不出道理。
“绝爷有什么疑问吗?”古乙残发觉他的沉吟,抬眼问道。
独抓清绝走向冷月,盯着她道:“她可能是裴应怀的什么人,我怀疑她知道夜龙珠的下落,或者,她为了不让他人夺取而吞了那颗珠子””
“绝爷,这夜龙珠虽不大,但其转死回生的功能全是听闻,若这小女孩子吞了那颗珠子,此时恐怕早已毕命,脉象不会如此正常”古乙残失笑道。为了治愈身上的隐疾,主人对夜龙珠的传闻一直非常留意,一反平常对任何事漠不关心的态度,只要与夜龙珠有关的,他都不会放过。
“那她全身着红焰又作何解?既非著火,亦未烧伤。”他双手抱在前胸,冷硬颀长的身形气势卓然。
迸乙残摇头。“老夫没有瞧见,所以并不明白当时景象。”
“干脆將她的肚子剖开,看看里头有没有夜龙珠不就结了?”无咎在一旁插嘴道。
“真要如此?”古乙残紧盯着独孤清绝,只要他一声令下,他会照做。
独孤清绝虽然个性狂驾,但还不至于对个孩子出手,而且他身边的人都知道,江湖上对他冷血无情的传闻全是夸大之词,他是冷漠,但绝非恶霸。
“算了。”独孤清绝淡淡地说。
这时,昏睡中的冷月忽然转醒,她张开眼睛,发现自己竟在一个陌生人的怀中,惊骇得挥拳挣扎,冷不防一双小手还揍上了无咎的下巴。
“啧,臭丫头,你找死!”无咎气得一把將她丢在地上。
冷月防卫地看着四周清一色的男人,眼神戒慎恐惧,不知道这批人和那个端木仪不是同伙。
“孩子,别怕,你叫什么名字?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古乙残慈祥地说。
她动也不动地离他们一大之远,双手握紧拳头,没有回答。
“丫头,你是不是裴应怀的什么人?”无名蓄着短发,模样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一靠近冷月,她更往外缩去。
“奇了?方才在曳风楼还听她胡乱叫着,这时倒成了哑巴你少给我装模作样,说!你是不是裴应怀的孙女?不说清楚我就把你的手脚全砍了!”无咎虽长得清朗瘦削,但他偏生一张利嘴,三句话常夹枪带棍的,口头上全是狠话。
冷月被他吓得转身拔腿就跑,独孤清绝身形微晃,衣衫带风地挡住了她的去路,罩着黑布的脸有如死神般,让冷月怕得直打哆味。
“你还不能走。”他的动作比声音快,话未落手已提起她的后领。
冷月挣扎着要脱身,左手一扬,不经意地扯下了他的面罩,露出一张有如梦魔的怪脸。一半是张皱纹横生的老脸,另一半却是俊逸的阳刚青年,这…这简直不是人的模样!
“啊…鬼…”冷月被独孤清绝的脸吓得不住惊叫,跌倒在地,双手遮住眼睛。
独孤清绝一听见她的号叫,怒气顿生,一把揪起她的衣襟,狂喝道:“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