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上啊!”是端木尧!
他来得好快。冷月暗暗心惊,端木尧扇动这么多人前来玄影殿,可见他这一次是来势汹汹,势在必得。
冷月知道端木尧利用众人夺得夜龙珠的野心,纠众前来闹事,他为了除去独孤清绝,无所不用其极,其心之狡诈,令人深恶痛绝。
现在该怎么办?这些人显然是冲着夜龙珠而来,而现在夜龙珠与她早已不能分割,她实在应挺身而出,不该连累了玄影殿的人才是。她决定先进入玄影殿看看情况是否危急再说。
从后山山涧进入,正好是独孤清绝的绦剑阁,冷月跃上涤剑阁的屋瓦,伏低身子观望殿内的一切。
平时安静非常的玄影殿正喧闹不已,无咎和无名忙着对付一批批闯入的不速之客,连难得出手的古乙残也使出绝活与来人对抗。
“古爷爷…”冷月暗暗担忧,怎么才离开十来天,玄影殿的境况竟变得如此危急?
端木尧召来的人马虽然分子纷杂,但也不少高手,无咎、无名虽卯足了精神对付,终究是体力有限,渐渐露出疲态。
就在这要命的时候,端木尧一干人竟杀进玄影殿的正听,把无咎、无名及古乙残团团围住。
“哼!我当玄影殿是何等难缠角色,今日一见,不过如此。”端木尧在大厅中神色脾脱,冷笑一声。
“端木尧,玄影殿与擎日山庄之间向来毫无思怨,你此番前来意欲问为?”无咎虽居下风,但仍非常镇定。
“毫无恩怨吗?几日前,你们主子独孤清绝还到我擎日别馆坏了我的好事呢!他把我的女人强行夺走,你说这笔帐我能不算一算吗?”端木尧大刺刺地坐上了独孤清绝的座椅,跷起二郎腿,不屑地反问。
“女人?什么女人?”无名怒道。这贼魔信口雌黄,听了都让人生气。
“当然是曳风楼裴应怀的孙女裴冷月啊!”端木尧扬眉高声道。
“冷月?”无咎和无名都大吃一惊。冷月干他端木也么事?怎么他口里的“他的女人?”
“你见过她了?”古动残皱眉,暗叫不妙。冷月果真前去报仇了,不知现在她和独孤清绝情况如何。
“你们玄影殿把裴冷月藏了九年,现在乖乖地將她和夜龙珠交出,我就饶你们不死。否则,今日玄影殿难逃和当年曳风楼一样的下场。”端木尧严然成了此次进攻玄影殿的主脑。
“你口气未免太大了吧,凭你这些小喽罗也想对付玄影殿,笑话!”无咎大怒地斥道。
“要是你们的主子独孤清绝在这儿,而且功力未退,那么,要铲平玄影殿的确不易。但现在她中了我的“劈山毒掌”这会儿恐怕“玉面阎王”真的去见阎王爷了!”端木尧高高地仰起下颚,一别有恃无恐的样子。
“你说什么?”无咎和古乙残双双变了脸色。
“哼!别指望独孤清绝回来救你们了。他身上的毒就够他受的了,今日我看玄影殿是肯定要被我端木尧给夷平地。”端木尧骄狂地说。
“你放屁!”无名气得破口大骂。
“立影骁骑已倒下六个了,剩下的四个也敌不过我们的围攻。古老头,你们要是识时务就乖乖交出夜龙珠,或者我还可以免你们一死…”
“少在那儿趾高气扬的,婬虫。”无名愈听愈怒,手持流星锤,恨不得马上上前將端木尧砸毙。
“端木尧,你真的伤了我们绝爷?”古乙残担心得脸都绿了。要是独孤清绝真的有个万一的话,玄影殿众人今日就难逃一死了。
“不错。三日内他没找人帮他运气驱通或是吃下我的解葯,那他就会昏迷不醒,气竭而亡。”端木尧转着手指上的壁玉戒指笑着。
糟糕!迸乙残暗自心急如焚。独孤清绝体内气血逆流,这毒一旦没逼出体外,就算三日内不死,一到月初经脉全乱时,也会毒血攻心,无葯可医。
他和冷月现在到底在哪里?
正当玄影殿所有人都惊疑不定之时,一个端木尧的手下冲进来在他耳旁嘀咕了些话,端木铱地站起身狂声大笑道:“哈哈哈,太妙了!我的人竟然逮到了独孤清绝,真是无助我也。”
“什么?”无名、无咎和古乙残同时震惊不已。
伏在涤剑阁顶的冷月一听更是骇了一大跳。独孤清绝难道被端木尧的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