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竟然还公然调戏她母亲,父亲这才开始翻抵抗,没想到惹恼了对方人马,一天夜里,他们摸黑闯入她家,不但將她父亲活活打死,甚至还企图强暴她母亲,她母亲不甘受辱,抓起地上的一把刀就割断自己的脖子…
她当时被母亲塞进被橱里,就着被橱的门缝目睹了整个残暴的过程,当母亲的血溅开的那一剎那,她惊吓得全身发抖、魂飞魄散,事后被人发现时几乎无法再开口说话。
之后,从未谋面的奶奶出现在她面前,將她接走,但在离开北京前,奶奶带着她去找那些杀了她父母的流氓,当着她的面,毫不留情地將他们击毙,一个也没放过。
“看清楚了,小丫头,只有拳头才是正义!”
奶奶森冷的脸色和口气她至今依然记得清清楚楚,那一刻,她才从惊惧中解脱,放声大哭,把自己的软弱和恐惧全部用泪洗掉,也把对人的信任和感情全部丢弃。
人性中最恶狠残暴的一面她算是见识过了,她再也不要像她父母一样,以为什么事只要忍一忍就没事,她要用她的力量来保护自己,并且向那些自以为很了不起的人宣战。
她要变强!
这个信念正是促使她接受奶奶计划的主因,奶奶一直想得到沪帮传说中的“宝藏”于是將她接回上海时就帮她改了姓,然后將她安置在别处,避人耳目,并替她找来几位学有专精的师傅指导她功夫及课业,直到她的身手和智识都超乎一般人,奶奶见时机成熟,才在她十八岁那年將她引荐给当时沪帮帮主杜得堂。
那时“三圣兽”之中的“貔貅”职缺已久,杜得堂对外比武招纳人才,她以男人的身分参加比试,轻易地击败了所有人选,拔得头筹,正式成为新任“貔貅”并在短短半年内就取得了杜得堂的信任,成立“黑衫军”稳固自己的势力。
帮内没有任何人知道她的身分,她也格外小心不让自己的性别曝光,只是她自认长相不够威武,为了避免引起外人的揣测,她特地载上了蒙面黑巾,將她的双眼四周全都遮去,并从颈子以下全以黑衣包裹,彻底將自己的女性形象全部掩去。
此外,她很清楚,要争得真正的权力与宝藏,就必须比这群男人更狠、更强才行,所以她对任何人从来不假辞色,得罪她只有死路一条,绝不宽贷,加上她个性少言深沉,喜怒难测,帮里的弟兄对她特别敬畏,甚至没有多少人敢接近她。
四年来,一切都按照她和***计划进行着,混在一群男人之间,她几乎也把自己当成了男人,只有在面对十足女性化的玉无瑕时,她才会兴起了一种连她自己也无法解释的比较情绪…
同样是女人,被奶奶收养的玉无瑕虽是一颗被摆弄的棋子,但她全身展现的女性特质却是如此迷人,那被她摒弃、轻蔑的女性温柔,总会不断地从玉无瑕身上散发出来,一再地挑动她的神经,提醒着她,她和她一样,都是女人!
这大概是为什么她讨厌玉无瑕的原因,她和她简直是个强烈的对比,一个温煦可人,圆融亲切;一个则强硬无情,冷若冰霜,她们就像光和影,永远不对盘。
而今,玉无瑕的秘密已解,然而她却没占到任何便宜,在祥和会馆的干涉下,玉无瑕不但奔向“金麒麟”的怀抱,甚且还打算將沪帮的庞大宝藏全都带走…
哼!祥和会馆想把整个沪帮吞下,成为大上海的龙头,想得可真美!
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她绝不容许祥和会馆在她面前放肆,她会让祥和会馆明白,沪帮可不是这么容易就会被击垮的。
只要还有她“貔貅”及“黑衫军”没有人可以打倒沪帮。
从沉思中醒来,她脸色一敛,走到小桌旁,打开她的笔记型计算机,在键盘上迅速敲打,屏幕上很快地便出现了五行麒麟的个人档案。
这是她在之前要对付祥和会馆时所做的五行麒麟档案,虽然搜集的资料并不是很齐全,不过也够她参考了。
將鼠标移向江洵的名字,轻轻一点,江洵那清新卓然得像个大男孩的脸孔便秀在屏幕上。
哼!一个比她还小一岁的小毛头!她在心里轻蔑地哼着。
坦白说,之前她一直没將水麒麟放在眼里,因为在她的调查中,就如李成笃所说,江洵的确是五行麒麟最弱的一个,而她向来喜欢挑战强者,因此,她原本把目标放在“麒麟王”滕霁身上,打算针对他来进行她的反扑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