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铁口鬼之助恭敬地道。
“我给你们三天期限,三天内没消灭飞鸟翔那个野种,我会让你们山本组再也无法在日本立足。”对方厉声恫吓。
铁口鬼之助脸色微变,立即回答:“是,下次绝不会再失手了,请放心。”
那位厉先生没再多说废话,电话卡地一声切断。
铁口鬼之助放下话筒,铁青着脸匆匆走向屋外,看着自己那三个跛着的手下,怒问:“打伤你们的那个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一个帅得不得了的小子。”三人忍着脚痛回答。
“多大年纪?”
“很年轻,大概只有二十出头。”
“混帐!一个才二十出头的小子你们居然打不过?”他气得用脚踹向他们三人。
“哇!老大饶命…他…他看起来明明斯斯文文的,谁知道会突然就拔枪,而且射击的速度快得惊人。”
“年纪轻轻却是用枪高手?他到底是何来历?前几天跟监飞鸟翔时,她身边除了大石勇田之外,可没这号人物。”铁口鬼之助皱起关刀似的浓眉。
“这…我们也不清楚…”
“算了,不过是一个小子,难道还能阻碍得了我们山本组?这次由我亲自出马,不管是大石勇田还是其他人,只要想保护飞鸟翔的,我会一一宰了他们。”铁口鬼之助握拳,露出冷笑。
莫名其妙和林天纵“同居”了一星期之后,飞鸟翔带着林天纵来到道馆,他们一出现马上引来一阵騒动,那些馆里的师兄弟全都围拢过来,好奇地打量着林天纵。
“飞鸟,这人是谁啊?”
“飞鸟,你从哪里找来这个小白脸?”
“你这丫头也能钓上帅哥啊?太奇怪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地揶揄着飞鸟翔,毕竟在他们眼里,飞鸟翔根本不算是女人。
“走开走开,别吵啦,他是我捡到的。”她急急挥开他们。
“捡到?不会吧?这种男人哪是可以随便捡到的?”他们惊慑地看着林天纵不凡的俊脸,飞鸟翔却说得像是捡到玩具一样简单。
飞鸟翔抬头看了高出她半个头的林天纵,心里非常明白大伙儿的想法,林天纵这小子刮掉了脸上的胡碴之后,那张脸的俊美程度一下子提升了好几倍,即使他只穿了一件简单的条纹衬衫和牛仔裤,依然不减他那始终傲然孤冷却又尊贵逼人的气质,和他一比,眼前这些师兄弟几乎全成了小喽啰…
不过,林天纵长得再俊,个性却让人不敢恭维,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那天帮他买个衣服也要挑剔老半天,他身上穿的这套衣服花了她將近六千元耶,他却不屑地摸了一下衣服就说他只穿PRADA或是亚曼尼,不穿这种粗糙质料的衣物…
“不穿你就光着身子吧!”她真的气坏了,这位少爷有没有一点常识啊?都什么时候了,他以为他还能这么嚣张?
“我是很想脱光,只怕你受不了。”他冷讥。
“我怎么可能受不了?你有胆量你就脱啊!”她扠腰直嚷。
他二话不说,居然真的要將围在腰间那条仅有的浴巾脱掉,吓得她满脸通红地大声惊吼…
“不…准…脱!”
他停下动作,看着她那惊恐慌乱的模样,忽然觉得好笑。
有多少女人想剥光他的衣服,她却吓得好像他要脱壳一样。
“给我穿上!不然你马上出去。”她警告。
“好吧!在你將我原来的衣服拿去清洗好之前,我就勉为其难地穿着这种瑕疵品吧!”他其实也很明白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这个小事件让飞鸟翔更认清了两件事,第一,林天纵是个难搞的家伙;第二,再和这位搞不好自以为是个王子的人在一起,她一定会短命好几年。
正因为如此,她一想起道馆有几间房间可供学员住宿时,就迫不及待地把他送到道馆来。
不过那小子也不知是迷上她泡的面还是闹自闭,一听说要搬到别处,说什么都不愿离开,非得她发脾气硬拉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