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长容倒很想会上一会,而且他又打听出祥和会馆的长老们正在替麒麟王物色对象,心头更加雀跃,若能攀上祥和会馆这个庞大组织,那他的事业將会更加稳固。
于是,他要陶意谦今晚押着孙蓓蓓一起出席,他知道娇纵的女儿最喜欢和他唱反调,要是让她知道今晚有“相亲”的意味,打死她她都不会参加。
“今晚的宴会对孙董非常重要,你一定得去。”陶意谦知道孙蓓蓓对她的身份甚为不屑,从她成为她的贴身保镖开始,她就没给过她好脸色,好几次嘲弄她是孙长容的玩具兵,没有自己的主见和思维,只不过是一条奉命行事的狗…对于这些讥讽,陶意谦从不以为意,因为她之所以进天帝财团,完全是为了利用天帝的一切让自己变强,变得有能力向那个该死的“恶魔”报仇,只要能达到目的,她对其他的都不在乎。
“老实告诉我,我为什么得去?”孙蓓蓓撇撇嘴,一副吊样。她在美国长大,又被宠溺惯了,常常和一些狐群狗党的朋友瞎混,因而行为与外表几乎与太妹无异。
“今晚祥和会馆的首脑想看看你。”陶意谦含蓄地说。
“看我!Shit!为什么?该不会是要选老婆吧?”孙蓓蓓极不文雅地鬼叫。
陶意谦以沉默代替回答。
“我就知道!我老爸哪会安什么好心?为了公事,他连女儿都能出卖!”孙蓓蓓气得拿起枕头乱丢。
“去吃个饭而已,会不会被看上还不一定。”陶意谦冷冷地道。
孙蓓蓓被她话中的轻蔑惹火了,冲上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领,破口斥道:“别以为你长得美就有资格说这种话!哼!一个没人要的野孩子,还敢在我面前撒野!告诉你,我还没蠢到听不出你的激將计。本大小姐不去就是不去,你真行的话,就去钓个金龟婿来给我看看啊!”孙蓓蓓口沫横飞地骂完,拿起贴满亮片的夹克就冲出房间,临走还將门用力摔上。
陶意谦定定地看着她出去,心情没受到半点影响,这些年来她早就学会一件事,就是别让毫无意义的事泄漏自己的情绪,这样就不容易被别人看透,这是保护自己最有用的方法。
她拿起房间的电话,拔到孙长容的房间,接通后,她只简单地说:“小姐出去了。”
“你怎么不押住她?”孙长容急得跳脚。
“可以用强的吗?”她淡淡地问,真要使起身手,孙蓓蓓根本趟不出她身边两步,可是她心知肚明,孙蓓蓓是老板的女儿,而她不过是个保镖而已,哪有资格动手?
孙长容没吭气,他知道陶意谦的意思,而且若强逼蓓蓓出席,只会闹出更大的麻烦。
“要不要我去盯她?”她接着又问。香港龙蛇杂处,她最好待在孙蓓蓓身边保护她。
“等等…”孙长容沉默半晌后,忽然道:“叫其他人保护蓓蓓,意谦,你今晚陪我出席晚餐,并且穿着正式礼服。”
“什么…”难道孙长容想来个李代桃僵?她微怔。
“今晚你就充当我女儿。意谦,祥和会馆是条大鱼,我不想因为蓓蓓闹意气而丢了收获。”孙长容别有用心地笑着。
“这样好吗?”她有种诡异不安的预感。
“放心。老实说,你长得比蓓蓓漂亮,我相信祥和会馆那群男人肯定会惊艳不已。而且,演戏不是你一向擅长的高招?”孙长容呵呵大笑,似乎为自己的计谋感到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