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祥和会馆的滕先生…”她介绍到一半就被打断。
“哦?你就是麒麟王?”孙蓓蓓没想到麒麟王长得这么俊,早知道就出席当天的晚宴,这样就不会白白將帅哥送进陶意谦的手里了。这件事她在事后听父亲提过,不过那时不认识滕峻所以不以为意,现在看了帅哥后则后悔莫及。
“嗯…”陶意谦当然知道孙蓓蓓的心情,她最见不得别人拥有比她更好的东西。
“你好!我才是天帝财团董事长孙长容的女儿孙蓓蓓。”孙蓓蓓主动朝滕峻伸出手,眉眼间全是挑逗的意味。她是故意要拆穿陶意谦的冒牌身份。
“幸会。”滕峻与她想握,狭长的俊眼里有着冷硬与疏离。
见滕峻没有反应,她看了陶意谦一眼,怀疑地问:“你不吃惊?”
“为什么要吃惊?”他反问。
“你已经知道她不是我?”她指着陶意谦问。
“是的。”
“对不起哦!宴会当天我人不舒服,才让意谦‘
假扮’我去参加,你可别介意啊!”孙蓓蓓忙着致歉,并故意在“假扮”两字上回重语气。
“没关系,反正我也没什么损失。”滕峻话中有刺。
“现在我们算是见过面了,我可以陪你吃顿饭算是道歉。”她主动邀他。这位滕先生长得太正点了,这么棒的男人她才不要白白让给陶意谦,那天晚上要不是她缺席,陶意谦哪有机会接近他?
“不用了,有意谦陪我就行了。”他说着抛给陶意谦一个轻佻的眼神。
孙蓓蓓傻住了。这个男人当面拒绝她?
“你是在生我的气吗?”她不死心。
“不,我只是挑我中意的罢了。我们有事先告辞了。”滕峻的话重重地削了孙蓓蓓的面子,他说完淡淡一点头,就拉着陶意谦走出饭店大门。
陶意谦没想到滕峻会这么不赏光,有点愕然地回头看了一眼,心想心高气傲的孙蓓蓓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只见孙蓓蓓立在原地,为滕峻的不识抬举而气得七窍生烟,她拉沉了脸,两眼燃着报复的火焰。
又有麻烦事要发生了!陶意谦看见孙蓓蓓的表情就知道了,她们之间酝酿已久的冲突这次恐怕是无法避免的了。
祥和会馆位于尖沙咀,是幢古色古香的中式建筑,进了大门,左边同停车场,右边则是一片花园,曲池小桥,别有一番怡人的影致。花园后方是大厅堂,正厅是五行麒麟的麒麟王的会议之地,地下室则是电脑资料中心,正厅两翼分别向左右伸出,以回廊连接厅堂后方的客房和五行麒麟的别居,麒麟王的居所麒麟轩便隔着天井花圃与五行麒麟居对望,独自耸立在后花园的正中间,整体看来飞檐擎天,雄伟壮观。
陶意谦第一天住进祥和会馆时还被这整个结构的庞大吓了一跳,香港地小人稠,没有多少人住得起大房子,可是祥和会馆却能在这个寸金这地拥有大片土地,其财势和权力可想而知。
她被安排住进客房,离滕峻的麒麟轩有一小段距离,长老们对她非常客气,整个会馆上上下下也都拿她当贵宾看待。可是她住进来后才知道自己想得太天真了,会馆里的人虽不多,却装了许多隐藏式监控器,她的一举一动可能都被监视着,这比住饭店还不自由,唯一的好处,便是和滕峻相处的机会较多而已。
但是,有时候静下心想想,她总觉得报仇的事进行得太过顺利了些,以黑帝斯当年的精锐和洞悉力,他不可能对人这么不设防,虽说他可能早已不记得她了,但孙长容的野心却是一目了然的,难道他一点也不在意?
还是他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认为这个爱情游戏他绝对会赢?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轻抚着唇,再次忆起他吻她的情景,心里又莫名地慌了起来。
滕峻在祥和会馆地位崇高,为人也颇为正派,香港人对麒麟王的印象是精猛敏锐助理恩怨分明的,他不胡作非为或是趾高气昂,反而重整了香港黑白两道的秩序,很显然,他已经不是当年唐人街上的那个少年杀手了。
这些正面的评价是不是表示他并非她想象的那么坏?他当年不也將她从火场中救出来?而且,她的父母也不是被他亲手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