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的主意,有任何对我不满直接冲着我来,我都乐意奉陪,要是你再动我周围的人一根寒毛,下次可不会这么容易饶恕你。滚!”说完,他拿起桌上的车钥匙丢在她身旁,走进浴室,用力关上了门。
泪再度奔流在陶意谦的脸上,还有什么比丢了心又同时丢了人还让人绝望?她既报不了仇,又被仇人夺走了贞操,更令她肝肠寸断的是,她竟爱着这个让她痛苦不堪的男人…
她爱他啊!老天!
这是怎么回事?恨为何会变成爱?谁来给她答案?想死的念头慢慢在她心中扎根,她知道她再也没有脸活下去,可是,她不能就这么死去。滕峻玩过了她的身子,他的目的达到了,泄愤了,以为这样就能让她自我了断或是伤心地逃回美国?
不!在她死前,她会先杀了他!
这一次,他别以为她会罢手!就让他们一起赴地狱去吧!
一旦决定,她穿上破碎的衣裳,强撑着受伤的身心,拿起车钥匙离开了别墅。
今晚,夜空没有一颗星子,她的世界正逐渐被黑暗吞没。
陶意谦自从那天之后就消失踪迹,五行麒麟都想问清楚那天滕峻和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一看见他沉郁的脸色大家都识相地闭了嘴,倒不是因为怕他,而是滕峻心事重重的模样实在太不寻常了。
“江澄,你猜滕峻是怎么了?他很少这么沉闷不悦的。”方腾揪住江澄便问。
“他的心思谁猜得到呢?”江澄不想回答,因为若他推测得正确的话,滕峻一定对陶意谦做了什么而深感自责。
“陶意谦没有回美国,但我们会馆的眼线却查不到她的半点消息,她会躲到哪里去呢?”林剑希觉得不安。
“不只她,孙长容也还留在香港,得想办法將他们俩踢出去,否则大家仍得小心。”方腾说。
“孙长容已订了明晚的飞机离港,可是在这之前他会有什么举动就不知道了。”丁翊对这位客户简直感冒到极点了,若不是碍于长老们的要求不要伤人,他早就一枪毙了他。
“他在美国的律师似乎已着手在处理黑帝斯的身世公开,我想孙长容不会就此收手。”江澄沉吟道。
“说到身世,长老们到底是怎么找到滕峻的?”林剑希对这点最为好奇。
江澄叹了一口气,才娓娓道来…
“长老们说,当年滕峻的父亲滕云遭人暗算,失去记忆,被一位中美混血女子救起,之后随着女子在美国定居,听说两人过得非常幸福,滕峻便是在那时候出生。可是,在一次街头暴动事件中,滕云与妻子遭流弹击中,当场死亡,留下年仅两岁的滕峻…”
“这么惨!”武步云有点难过,从滕峻坚强的外表与个性,一点都看不出他童年的不幸遭遇。
“之后,滕峻被一对日籍中年夫妇收养,可是不久后,这对夫妇却积欠了黑帮老大卞楼先一大笔钱,卞楼先于是带走滕峻要胁这对夫妇偿还,谁知,这对夫妇竟在第二天就悄悄回日本去了,把滕峻单独留下。”江澄实在佩服长老们锲而不舍的精神,逐一追查线索,把几乎断了线的滕家子孙找了回来。
“妈的,那对日本夫妇真不是人!”方腾也觉得荒唐。
“这也不能怪他们,当年卞楼先是有名的恶霸,得罪他只有死路一条。”
“那也不能丢下孩子啊!混帐!”丁翊一听到这里不禁有气,才刚升格当父亲,他想不出有谁忍心弃两岁稚子于不顾。
“卞楼先竟没杀了滕峻还收养他?”林剑希觉得奇怪,一个黑道分子对孩子应该没什么耐性。
“根据长老们的调查,卞楼先会收养滕峻是因为他宠爱的一个女人要求的,托那女人的福,滕峻过了三年还算不错的日子,不过,当他五岁时,那女人失宠,被赶出卞楼先的地盘,滕峻就成了卞楼先出气的对象。后来,卞楼先突发奇想地组一团对他言听计从的小佣兵,于是要手下四处搜寻无家可归的流狼儿,將他们训练成一批杀人机器,这群孩子就是恶名满贯的‘恶魔少年’。”江澄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