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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爽!”憋了一整晚的尿,在解放后,真是舒服透了。
林枫走出女厕。没法子,杨志源就在身边,一来怕他突然跑掉,二来总不好叫她看着他的酷脸说:对不起,我想上厕所。这太丢脸了,公关界的第一把交椅是不可以做这种事的。
“喂,站住。”厕所的门口响起了一个声音。
“啊?”林枫看到堵在门口的江时琪,蹙起了眉。“你以为现在还在大学啊,搞这种厕所堵人的把戏。”说是这样说,但林枫还是有点气自己,以前老被她堵到,现在都这把年纪,还是没学到教训。
“不这样,你会理我啊?”江时琪说的是实话。“你是什么意思?”她快人快语,既不拐弯,也不抹角。
“什么什么意思?”林枫瞪着江时琪。
“你干嘛不让我跟杨志源说话?”
林枫嗤笑道:“哼,是谁一副要上人家的姿态?”
这两个女人真是一点也不挑地方叙旧啊!正想往厕所去的杨志源,不禁苦笑了起来。他看着身边的秘书杜书伍一副忍俊不住的样子,只好让他先回会场,他可不想因此而折损了一名大将。
这个她们口中被上的苦主,只好无奈的靠在走廊的墙边,等着她们“叙旧”完毕。
“啊!那又怎么样,你再拦着我和他见面,我也不会让你如意的。”江时琪警告的说着。
“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要跟我抢男人,你还远着咧!壁…花…”林枫得意的说着。
江时琪也不甘示弱“古人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你出局啦!笑…花…”
“就算杨先生是兔子,他也是有品味的兔子。”林枫扬起下巴说着。
他什么时候变成兔子了?杨志源有点哭笑不得的想着。
“我就抢给你看,我就不信凭我江时琪会攻不下,你尽管守着吧!”江时琪忿忿的说着。
她已经完全不记得她们在谈的可是一个男人,现在她的眼中和心中,死也要把那只“兔子”抢到。
“好,我等你,兔死谁手还不知道。”林枫优雅的伸出手,在江时琪的面前摇蔽着。
江时琪彷佛看到林枫正捉着兔子的两耳向她炫耀,还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哈!炳…笑声。
“我会把他弄到手的!”
江时琪说罢,生气的转身,却没料到走廊有人,一头就撞了上去。
“好狗不挡路。”江时琪摸着撞疼的鼻子,瞪了眼立在那儿的人,没停下前进的脚步。
“找死…”林枫边说边走出来。“啊?杨总!”
江时琪感到自己的脸上有点熟。不会吧?
“你刚来吗?要去洗手间,里边请。”林枫提醒着杨志源收回那怪异的眼神。
杨志源轻轻勾了下嘴角,然后往厕所走去。
他笑了?林枫感到不可思议,和他工作近半年,几乎很少见他笑过,而且这种笑容还是第一次看到。
“这…他觉得我很可笑?死大混手,碰到你就没好事!”林枫低声咒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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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莲蓬头下,江时琪任水打在身上,然后大脑才开始运转起来。
“我之前到底和林枫赌了什么?”
没想到冤家还真路窄,刚才竟然发现那该死的林枫也跟她住同一间饭店,而且还同一层楼。她已经可以想见到时林枫手握一只兔子向她炫耀,还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哈!炳…笑声的画面。
兔子?“不会吧!”
江时琪将脑力全集中到一点上,用力的想。“啊!”她想起来了。
“啊!”这一声是后悔的哀叫。
“怎么办?我怎么会去和她打赌要抢一个男人?”江时琪急得团团转。“和她改个赌吧,乾脆赌谁敢抢台湾银行好了。”
嗯,她决定了,一定要改!江时琪急忙冲出浴室,打开房门准备往林枫的房间方向冲去。
可是,林枫住几号房啊?正当她发着呆站在门口时,突然有个男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