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做什么?”
“没办法啊!是阿近交代的。”说完,她就挂上了电话。
“阿近是哪号人物?”杨志源忿忿的将手机丢给杜书伍。
“阿近是吗?”林枫顺口解释“阿近是江时琪的小弟,一个向来狂妄、人小表大的小子,在高中时代就猛追他老姊学校的校花…”
话说到一半,林枫接收到杜书伍的一个眼神,马上停嘴,因为那个校花就是她。
“我今天不接电话了。”杨志源断然说道,然后把花束递到林枫面前“处理掉它。”
“杨先生,抱歉喔,我现在要去出席一个你不肯露面的宴会,不适合带着这束花。”林枫委婉的拒绝了。她才不要碰这束看来昂贵的杂草,她又不是不知道什么叫丢人现眼。
“书伍?”杨志源转身问杜书伍。
“我得去回几个电话,还得替你见几个人,所以不行。志源,这是第一次有人送花给你,虽然说看来有点奇怪,可是礼怪…情意也重啊!”杜书伍见杨志源额际青筋已浮现,马上丢下话。“林小姐,我想我们快去工作,别偷懒了。”
趁老板尚未发火前,杜书伍赶紧拉着爱人逃难。
“这两个家伙。”杨志源望着逃难而去的鸳鸯,摇了摇头。这下子要教他拿这束花怎么办是好?
铃…铃…
“该死!”杨志源咒骂一声。杜书伍居然没有把这支手机带走,他接是不接好呢?
***
“杨志源…杨志源,你在哪里?”江时琪勤快的翻着报纸,嘴里念念有词。
阿近说,要让一个人感动的最好法子,就是把他的照片放在皮夹里,然后不小心露出皮夹,让那个人发现,这样对方就会开始对自己粉有感觉。
有感觉?
“行不行啊?越想越怪。”江时琪拍了拍手臂的鸡皮疙瘩。“想不到阿近的嗜好就是把肉麻当有趣,真是没救了…啊!有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他的玉照。
江时琪将报纸翻好,仔细一看。
怎么一副遗照脸?那个记者拍得可真差,她真的要把这张脸放在皮夹里?
江时琪犹豫着,回想起弟弟说过的话。
还有啊,为了怕一时忘了最近的目标是谁,所以千万要放张她的照片在看得见的地方,别人看见了还会当你是情圣,至于实际效用,说穿了只是要认清目标,不要和上一个或将要开始的下一个搞错罢了。
既然阿近这么说…
“好吧。”看来她没有选择了。
江时琪动手把报导中仅有的两张照片裁了下来。“好大一张,怎么塞进皮夹?”她又开始烦恼了。
弄了半天,她才将照片摆好。总算摆平了,可以出门去作战。江时琪心思转了两圈,志在必得。
现在是中午时间,她等不及晚上了,这会儿杨志源一定在餐厅吃饭。
***
江时琪走入偌大的餐厅里,她目不转睛的寻找着照片上的男人,没多久她就找到了目标。
第一次,江时琪发现自己竟然对一个人那么有印象,看来江昨近的方法还不错,如果再盯着杨志源的玉照看个几天,到时就算他化成了灰,她也有把握能认出他。
“杨先生。”江时琪来到杨志源的身边打招呼。“啊?”杨志源抬起头,有些吃惊的看着桌旁的女子。
她总是找得到他,杨志源觉得好像被冤亲债主盯上。好不容易今天完全没有公事,能让书伍和林枫去打点,这女人到底要做什么?
“江小姐,你到底有什么事?”
“是江时琪,你可以叫我…”糟了!阿近说要让对方叫自己的小名,这样才有贴近感,可是,她根本无从想像这是什么感觉,乱七八糟的!
她的小名?老妈怎么叫她的?大的,这好像不大适合。暴龙?不可以。
大混手?不行,死也不行…
“江小姐?”杨志源第三遍叫她了,可是江时琪还是一脸发呆状,受不了旁人投过来的好奇目光,他只好一把拉她坐下。
“啊,不要那么急啊!”她叫着。
“急?我不急,只是你到底有何贵干?公事吗?”他忿忿说道。
“啊!对了,公事,不过那是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