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亡,因为实在太可怕了。
“别跑,你们可不准和老妈站成同一线,我是不指望你们为我撑腰,可是也不准给那个姓杨的好脸色,听到没?”
“姊,你怎么说得一副好像我们还会见到他似的?”江明学问着。
“因为…我有很不好的预感。”
结果,这一次又给江时琪猜对了。
他们三个人一回到家里,就见到客厅里坐了一个人,而且是一个男人。
“啊,才说到你们呢,都回来了,快过来,有客人呢!”张美子说着。
背对着他们的客人站了起来,转身面对他们“好久不见了!”
“杨志源!”三个人同时叫了出口。
而一旁的张美子则是不懂,干嘛这三个小阿对杨志源反应这么大?
“真没礼貌,快去放东西,就等你们吃饭。”
“吃饭?妈,你有没有搞错?都快九点半了,吃哪一餐啊?”江昨近问着。
“还说,阿源六点就来了,为了等你们拖到现在还没有吃。”
“我们早吃过了。”江时琪抗议着。
“什么吃过,全部去把东西放好,洗过手后下来吃饭。”
在老佛爷的一声令下,就见两只挫败的动物委靡不振的走上楼去。
张美子看着大儿子一动也不动的杵着“阿学?”
“我没有东西啊。”他无辜地摊开手“不用去楼上。”
十点的江家饭桌,五个人吃着迟来的晚餐。
碍于答应了江时琪,江明学也不好主动和杨志源攀谈;而江昨近则是一副拒人于千里外的冷漠,他老有那天在餐厅被杨志源耍了的感觉。
江时琪更不用说了,她几乎是一口一白眼的瞪着杨志源,真是盛情款待啊,白眼配白饭,这真是绝配。
“阿源,多吃点。”张美子热心的招呼着。“对了,我都还没有跟你介绍,这是我女儿江时琪,就是我跟你说要介绍你们认识,之前几次都是她不好,老是中途放人鸽子。”
“没关系,伯母。”说罢,杨志源看向江时琪“江小姐,初次见面,久仰大名了。”
我咧!她丢过去一个杀人眼光,可惜,伤不了人。
“哈、哈,真高兴见到你啊,杨…先…生。”江时琪拉长了尾音嗤道。
“另外,这是我的两个儿子,一个叫江明学,一个叫江昨近。”
江明学朝着杨志源笑了笑,他实在无法装作好像不认识,毕竟,他曾私下和杨志源碰遇一次面,那一次是杨志源主动找上他,说要请教有关江时琪的问题,两个人还算是相谈甚欢。
反而是江昨近,他对于杨志源伸出的手看也不看一下。“我吃饱了。”
“喂,小的,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张美子念着迳自走了出去的江昨近。
“我想…我也吃饱了。”江明学也跟着站起走了出去。他还是快溜比较好,省得等会替他老姊惹更多的麻烦。
“江小姐,不知你是做哪一行的?”杨志源热切的问着。
“哈,庄孝伟!”她低声骂着。
“大的,你说什么?”张美子看着女儿。
“我是说我们老板姓庄名孝伟,我是做语音的。”
杨志源不以为意地笑了“那我们勉强算是同行,不知江小姐的兴趣是什么?”
“摸鱼打混!”她想也不想的回答。
张美子的脸色变了一下,赶忙澄清道:“她是说,她喜欢钓鱼,还有打扫家里。”
杨志源始终礼貌的笑着,但是,江时琪的脸上却开始掩饰不住不悦的神色,她心想,这种自以为有趣的对话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此时客厅里传来了江明学的声音。“妈,你的电话,是拉丁文老师打来的。”
“喔,抱歉,我要先去接个电话。”她对杨志源笑道“大的,好好招待阿源,不要再说些有的没有的笑话了。这孩子就喜欢说笑话!”
江时琪勉强朝她家老佛爷笑了笑,等到张美子前脚一出,她马上瞪了杨志源一眼,她可不记得自己说过任何笑话。
“杨先生,我嘛,是不下厨、不打扫、不打算生小阿,也不爱伺候人。”她双手放在腰上,一副不然你要怎么样的表情。
“我不记得说过要跟你生小阿。”他微笑以对。
江时琪的脸刷的全红了,他的确是没那么说过。
“总之,你别来烦我。”她别过脸说。
“为什么不想谈恋爱?”
“因为很烦,一个人多自由自在,我讨厌有人一天列晚在我身边打转。”
“如果我说,我不会给你这种感觉呢?”
“怎么可能?”她不相信,她看过太多的恋爱和婚姻,在这种两人的游戏里永远没有简单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