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恨意比之前更强烈?
“秀琳她…死了?”父亲惊愕地抖着虚弱的四肢。
“对啊,所以这笔债就落到你们头上了。”那流氓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们两人。
“她和我们早就没关系了,别再来烦我们,滚出我家!”她扬起头,街着那三个催债流氓大吼。“你这臭丫头真是太天真了!你以为王秀琳死了,债就能一笔勾销吗?”最壮硕的那个流氓陡地欺向她,贼兮兮地冲着她一笑。
“你们想怎样?”她防卫地后退一步。
“母债女还,只要你跟我们走,我们就不再为难你爸爸。”那流氓眼睛一瞟,示意另外两人架起她父亲。
“住手!放开我爸…”她大惊,急着想奔过去,却被那流氓拦下。
“你爸爸心脏不好吧?为了他好,你最好听话一点…”他冷冷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你们别太过分!”她怒斥。
“过分?我们已经够仁慈的了,你最好别把我惹火,乖乖跟我们回去,我们老大的酒店正好缺小姐…”那流氓一把揪住她,得意地笑着。
她看着他那令人倒胃的嘴脸,一股怒火陡地直窜脑门,猛力挥开他的手,怒斥:“别碰我!”
“呸,臭丫头,你还真不知好歹,我不先修理修理你,你还当我混假的?”那流氓被激怒了,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伸出大手將她抓了过来。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她吓得奋力抵抗尖叫。
“不准伤害我女儿!”父亲见状,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挣开那两名架住她的流氓,直接冲过去,用力拉住流氓的手。
“浑蛋!你不想活啦?给我滚开!”那流氓厉声斥骂,用力一甩,將他整个人摔向墙壁。
“啊--”父亲受不了这样的撞击,早已不堪的心脏顿时衰竭,猛地抱住胸口,痛得缩成一团。
“爸!”常率真惊喊,想过去看看父亲,无奈手仍被紧紧扫住,动弹不得。
“哼!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流氓鄙夷地挑挑眉。
“你这个人渣,放手!”她又急又气地大骂,转头直盯着父亲“爸!爸,你还好吗?爸…”
“你最好也乖一点,不然,我会让你也吃点苦头。”他狞笑。
她忍无可忍,低头往他的手狠狠咬住。
“哇!臭娘们…”他吃痛,马上朝她的脸掴了一掌。
“唔…”她被打得头晕目眩,但依然挣扎地爬到父亲身边。
“爸…爸?爸!”她想扶起父亲,却赫然发现父亲早已奄奄一息,吓得她小脸发白。
“率…真…别恨…你妈…”
案亲微弱地说着,但话未说完,脸色瞬间一僵,就这么断了气。
“不…不…别丢下我!别丢下我一个人…爸!醒来!快醒来…”她惊骇地瞪着父亲,马上跪起,拚命按压着父亲的胸口急救,颤声低喊。
案亲是她唯一的支柱,也是这些年来让她撑下去的理由,如果他不在了,那她可能连活下去的勇气也没有了。
“靠!这姓常的竟然真的挂了!真的太没用了…”
“真的,没想到这么不堪一击,啧…”那三个流氓连声啐骂。
常率真不愿停手,咬着下唇,不断地想救醒父亲,但父亲的心脏始终不再跳动,胸膛明明还温热,里头却已一片死寂…
“喂,你老爸已经死了,没救了啦!”那壮硕的流氓嗤笑地道。
爸爸…死…了?
她僵住了,怔怔地望着动也不动的父亲,怎么也无法接受这可怕的事实。
这…是噩梦吧?只有在梦里,才会发生这么一连串夸张的事,只有在梦里,才会在转眼之间,母亲死了,最爱的父亲也走了,而她成了孤儿…除了一堆债,一身贫困,什么也没有…
这是个可怕的噩梦!
但更可怕的是,她怎么也醒不过来…
“这倒好,反正你也没什么亲人了,就跟我们走吧!”那流氓说着拉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