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地道。
她一时反应不过来,如同石像般呆杵着。
果然…只是个梦吗?
“听懂了吗?我不适合你,你该去找一个和你相配的男人…”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吻我?”她脸色苍白而空茫。
“我…”他无法给个理由,因为,吻她的唯一理由他说不出口。
“我只想知道,你…喜欢我吗?”她急切地问。
“回去吧。”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转身背对着她。
“无敌…”她喊他。
他不愿再开口,只是沉默地拉起她的手,往下山的石径走去。
她突然不再追问了,因为他的十指与她的紧紧地交扫在一起,握得好紧好紧,紧得仿佛下想放开她…
这,就是他的答案。
月惊鸿的生日,是六韬馆的大事,馆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忙成一团,打算帮月惊鸿好好庆祝二十六岁的生辰。
但常率真却像个局外人一样,她有点失魂落魄,有点心不在焉,有点怔仲黯然,这情况,从无敌吻了她之后就持续到现在。
无敌爱不爱她?她依然不太确定,低头看着那天被他握得发疼的手,想着他滚烫的吻,她的心又是一阵揪痛狂跳。
这…可以解读成…他是喜欢她的,是吧?
如果不喜欢,就不会那样吻她…
但,他事后叫她别对他有太多期待,说他不适合她,这又是什么意思?
一个吻让她上天堂,一些话又將她推进深渊,她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自处才好。
他那个人,毒话很多,真话却很少出口,就因为如此,她才猜不透他的心思,才会如此不安…
包令她痛苦的是,在吻了她之后,无敌就再也没有和她单独在一起,两人也没再交谈,即使是眼神,也都刻意回避…
老实说,这样的疏离并不好受,如果那个吻换来的是这样的结果,那她宁可继续单恋就好。
而且,这阵子无敌和月惊鸿走得更近了,他们时时刻刻都在一起,亲密得让她嫉妒,每每看见他们相随的身影,她就心如刀割,偏偏所有的情绪都得藏在心里,不能被发现,无人可倾诉,待在六韬馆的日子,渐渐成了一种可怕的折磨。
唯一能令她稍感宽心的,是无敌对月惊鸿似乎没有爱,他那信誓旦旦说他不可能成为月惊鸿丈夫的话,已成了她此刻心灵中唯一的支柱。
那只是责任和报恩…这就是无敌的苦衷,是他无法敞开心胸喜欢她的理由。
她如此告诉自己。
“庆生会即將开始,主人,小姐要我送来一件礼服,请您穿上。”一位馆内的女成员捧着一个大纸盒,随着闵忠来到她的岚烟阁。
“为什么…要穿这种衣服?”她打开盒盖,傻眼地盯着里头的浅蓝色小礼服。
“这是惯例,小姐对自己的庆生会有很多点子,年年都有不同的形态,去年还是个化妆舞会呢!今年算是正常一点,纯西式的派对,小姐要求大家都换上正式衣服,不能再穿黑衫。”闵忠笑道。
“是吗?”从闵忠口中听到“派对”两字,她惊讶得不知该说什么,来到六韬馆月余,她还以为这里是个远离都市尘嚣的仙境,没想到月惊鸿也会赶时髦?
“小姐还请了一位化妆师,等一下会来为主人打扮。”闵忠又道。
“还有化妆师…?”她愣住了,这这这是…?
“当然,小姐很重视这个,每次都会请化妆师来替她打扮。”
除了呆愕,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派对七点会在练功的广场举行,请准时出席。”闵忠说完便和那位女成员一起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