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不愿遗漏她的丝毫气息,仿佛要將她的灵魂也一并占领,仿佛要她明白他对她的所有感情。
她被吻得天旋地转,头重脚虚,所有的感觉全都消失,只剩下唇上传来的重量和火热,灼烧着她的心脏,震慑着她的胸腔…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放开她,抬高头,盯着娇喘吁吁的她,目光熠熠,热力逼人。
“无敌?”她眨着眼,心几乎要跳出胸口。
“我不需要你的祝福,我只要…”他气息粗喘,沙哑地道。
“只要什么…?”她屏息地问。
只要你!
他没说出口,但他的双眼,他的心里,却赤裸裸地诉说着这三个字--
她仿佛懂了,眼角泪光微闪,主动搂住他的颈子。
“我爱你…”她轻声道。
他浑身一震,再也把持不住,低头便啄吻向她的发鬓,她的泪眼,她的粉颊,她的耳垂雪颈,最后,再次卷缠着她的双唇。
他的吻始终带着点蛮横,直接的,毫不保留的,像是没有明天似的,啃吮着她,**着她,舌尖更探入她口中,仿佛要把灵魂也一并交付…
她闭上双眼,任他索求,不在乎被他夺走气息,夺走呼吸,夺走心跳,她愿意给他她所有的一切,只要他爱她。
四唇紧紧纠缠,舌尖互相撩拨,他们激昂地相吻着,一团情火在彼此之间迅速窜烧,而爱情,成了最佳的助燃剂…
不知何时,她身上的礼服褪掉了、他的衬衫长裤也掉落地面,两人裸裎地交叠在一起,她的纤细匀称,与他的结实昂藏成了强烈对比。
空气中着了火,火的源苗正是他们两人,他抚摩着她,亲吻着她,指尖从她的**来到她的**,在那片湿漉灼热的敏感**中,找到了引爆他的引信。
“啊…无敌…”她**着,紧抱着他宽厚的背脊,整个人颤抖地拱向他。
他意志飞散,脑中不断地分泌着强烈的渴望,想將她的每寸肌肤包覆,想將她整个人镶人他的心灵,想將她的所有据为已有!
层层欲火高升,他失控了,任何束缚都已捆绑不了他,他节节进逼,在他意识到他必须阻止自己之前,他已深深地进占了她的体内…
“唔…”她痛得蜷起背,却不敢喊出声。
他一呆,浑身僵直,好几秒过去,才惊觉自己弄痛了她。
“对不起…”他喘着气想抽身。
“不…别走…不要嫌弃我…”她哭了,以为自己令他难堪,以为自己的反应太扫兴。
他整颗心都快被她哭碎了,心疼地將她拥紧。
“傻瓜,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嫌弃你?我是厌恶自己,因为我竟然对你…对你做了…”他懊恼地低语。
“我喜欢!”她急道。
“什么?”他愣愣地看着她。
“我喜欢你对我做…做…”她红着脸,羞涩得说下下去。
他心中一荡,不再压抑,不再顾忌,今晚,他要让常率真知道,他此生要的,只有她一个女人。
低头吻住那双柔软沛盈的唇办,青涩,却充满了诱人的芬芳,他忘情地品尝着她,添吮着她。
烈火再次焚扬,随着他们身体的磨蹭摆动,温度持续上升,喘息、汗水、情人间的低嘀,交织成一片绮旖风情,为这初冬的山林平添了一方荡漾春色…
常率真走在无敌身后,看着他宽平的肩线,以及隐隐从白衬衫中浮现的肌理,想着自己昨晚正是被那强健的身躯紧紧抱着,小脸不禁红到耳根去了。
清晨在他的怀里醒来,她的脸就一直泛红,即使是离开了旅馆,和无敌一起去找英雄令的现在,她还是心旌颤晃。
他的气息仿佛还停留在她的耳边,酸疼的四肢仍残存着他的重量,身体被他指尖碰触的每一个地方,像是烙了印,依然微微发烫…
那份打心眼里涌上的甜蜜,几乎將她溺毙,在这一瞬间,她真的愿意相信傅止静说的,英雄令是一个奇迹,因为,它让她与无敌相遇…
“在想什么?脸都红了。”无敞转身看她,眉一挑。
“没没没什么…”她一惊,羞得马上低下头。
“一大清早就胡思乱想,当心又跌倒。”他揶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