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呢!不去找男人谈恋爱,老是守着一个糟老头子,小心未老先衰啊!”齐德没好气地啐道,老怪物调教出来的小敝物,全一个样!
“谢谢你的警告,齐德,不过祸害总是活千年,咱们这一票怪人必定长命百岁,没那么早衰亡的。”她笑嘻嘻地道,明贬暗褒,一句话袒护了自己,也恭维了别人。
齐德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我真不明白老广是从哪里把你找出来的,鬼灵精一个!”齐德服了她了。
“地狱里!”她似是而非地开着玩笑。
“地狱有你这样的俏丫头,男人不全都跑去了?”齐德只见过蝴蝶几次,但是非常喜欢她,因此才会支援她这次的计划。
“才不会,男人都怕我呢!齐德,还有的连和我说个话都发抖呢!”蝴蝶被逗笑了,嘲弄地说。
几乎认识她的人都知道,近六年来纵横商场的她眼中的人类根本没有男女之别,从不动情是她的原则,敢做敢当是她的利器,人们说她冷血,但她知道她只是没有把心思放在太过复杂的男女关系上,在好不容易爬上枝头后,她不想再浪费生命去钻研毫无意义的事情,这种太过豁达且冷静的观念让年纪轻轻的她看来更为成熟无情,也更难亲近。
而除了她自己对爱情没有憧憬,轩辕广也相当保护她,他给了她莫大的权力和耀眼的身份,这样的优势,相对地更减低了男人接近她的欲望。
一个太强的女人,即使再美,也会让男人却步。
包何况她又如此尖锐、刁瓒、不给人留情面,又有多少人招架得了?
所以,至今她这只美丽的蝴蝶依然独自翩舞,未曾被人收藏,而她也乐得不为情所苦,怡然自得。
“是吗?但总有例外吧?”齐德挑挑白眉,笑问。
“例外?谁啊?”她轻蔑地哼了哼。
“轩辕地阳啊!”“他?”她细眉微蹙。没错,轩辕地阳一点都不怕她,即便他被她烦得要死,也都不曾在她面前低头。
“他的烈性子和你倒相配…”齐德故意挤挤眼。
“别说笑了!齐德,我在法律上算是他的长辈那!”她哑然失笑。
“长辈?那小子才不会认同这种辈分呢!我看得出他对你有好感。你假装受重伤时,他那藏不住的焦虑我都看在眼里,那可不是一个侄子对姑姑的忧心而已哦,小丫头。”齐德笑呵呵地瞅着她。
蝴蝶心中一动,没来由地想到轩辕地阳那双带电的黑瞳,一种奇异的波动迅速掠过胸口。
“那…那只是他在心虚,看我不辞辛劳地追着他跑、又因他受伤,才表现出的一点点感激而已。”她马上將自己不该有的感觉抹平,武装自己。
风流的轩辕地阳女人太多了,她可不想再帮他添韵事。
“哦?而你正是利用他的心虚来达到逼他回去的目的?”
“基本上是如此。”她坦承。
“你就不怕他知道后翻脸?”
“只要在他回纽约前别让他知道就行了,到时,他就算想翻脸也没用,因为我会躲得远远的,不再见他。”她机敏地笑了笑。
等把他送回纽约,她的任务就完成,和他之间便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他想找她算帐恐怕得等下辈子了。
“啐!小人作风,干完了坏事就跑。”齐德有点替轩辕地阳打抱不平。
“别忘了你也是帮凶啊!齐德。”她朝他扮个鬼脸。
“是是,我是被你唬得好像他有多难缠,才会帮你这个忙。现在想想,真不该和你联合去捉弄别人。”齐德瞪她一眼。
“现在后悔太迟了,如果事情穿帮,地阳连你也会记恨哦!”她故意吓他。
“所以我最好帮你保密,对不对?”齐德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对极了!”她眉弯眼笑地点点头。
“你啊,一肚子算计,小心得到报应。”齐德真希望老天派个男人来驯驯她。
“我会小心的,放心。”她仰头大笑。
齐德摇摇头,拿她没辙,连连警告:“别太用力笑,虽然只是皮肉伤,但还是一道伤口。来,让我看看伤口有没有发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