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着她口中的甘美滋味,最后,直到他发现他们彼此都快窒息了才放手。
“这个吻如何?”他在她耳畔轻轻吐气。
“差强人意。”她气喘咻咻,利嘴仍不示弱。
“哦?原来你不太满意,无妨,这只是个热身而已。”他向后退开,褪去衣物,才又大步地依进她。
她被他的裸程弄得脸红,别过脸,不敢直视。
“我的身体你不是见过好几回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他笑着调侃她。
“情况不一样…”她咬了咬下唇,闷闷地道。
那时她全心只为找他,根本没想到男女之别,可是现在…现在她充分意识到自己是个女人,而他是个男人…
“有什么不同?你只是从旁观者变成了当局者。”他慢吞吞地侧躺在她身边,刻意拉长她的局促。
“别再唆好吗?我不想花太多时间做这种事。”她连忙武装自己,回瞪着他。
“一点都不浪漫,看来我爷爷没教你这方面的常识哦!”他取笑她,手悄然罩住她的左胸。
“你…”她倒抽一口气,颤了一下。
“我要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轻轻搓揉着那只浑圆的**,他迷醉地吻向她的发鬓。
“这种事哪还要准备?你快点就是了…”她表现得很不耐烦,呼吸却早已被他的手弄乱。
“我不该用问的,你是不是准备好,你的身体比你还清楚…”他说着低低一笑。
“你好柔软!”他低叹着,不让她阻碍他的探险,抓住她的双手,拉高过头,紧扣在头顶,然后从她的唇开始往下狂吻,而另一只手则继续他的撩弄。
她几乎要淹没在感官的强烈刺激中,尤其当他含住她的**时,她全身都笼罩在一股难以言喻的膨胀感中,逼得她嘤咛出声。
“啊…地阳…”全身紧弓着,她唤着他的名字。
“我在这里,喊吧!用你最性感的声音叫出来。”他舌蕾划过她平滑的小肮,那属于处女的气息让他每一条神经差点为之爆裂。
“啊…啊…你…”她难以自持地仰起头,就要喘不过气来了。
他被她的热切回应激起了更强的欲火,放开她的手,將她抱紧,锁住她**的小口,**着她细致的背脊。
蝴蝶被他给吓了一大跳,猛地觉醒,赫然发现自己竟然攀在他的身上,简直像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而更教她害怕的,是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向轩辕地阳臣服,那欲念如同打翻了瓶子后不断溢出的水,四散奔流,慌得她不知该如何收拾,她的理智不见了,她的冷静消失了,才不过短短几分钟,她在他的挑逗下变成了一只狂蜂狼蝶,一个荡女!
老天爷!她在干什么啊?
饼度的惊吓和自责让她从沉溺中醒来,倏地推开他,她抓起薄被逃下床,以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惶乱语气颤声念着:“我一定是疯了才会答应这种交易,这是错的,我们停止吧!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蝴蝶!回来!”轩辕地阳错愕地追下床,揪住她的手臂。
“我们不该做这种事的…我是广爷收养的女儿,你是他孙子,我们这是乱伦…”她脸色苍白地猛摇头。
“乱个屁!我们之间毫无关系!就算爷爷收养了你,我也不认为你会是我的长辈,你别想用这个藉口反悔,今晚我要定你了!”他怒气勃发地压近她,將她圈在他的胸膛与墙壁之间。
“我不懂,你为什么不去找别的女人发泄,偏要找我的麻烦,用这种奇怪的条件逼我?我真的不明白你在想什么。你是为了要打压我?还是故意要整我?”她仰起头,烦躁又不安地质问他。
“随你怎么想,反正我不会让你逃掉的,在你把我惹得全身欲火时,你休想撤退。”他粗重地喘着气道。
“可是我不想玩了…”她说得毫无力气。“撒谎,你的身体也想要我,别否认了…”他一说完就吻住她的唇,激情又狂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