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观眉头深锁,走到他身边,蹲下来探看。
“啊棗”他再次**,痛得双手扯着胸口。
“柯先生!”冷观不再怀疑,马上伸手將他扶起,严正地问道?“怎么了?”
“痛…不知名的痛…”他大声喘气,调笑的脸换上一抹深沉的痛苦。
“痛?”她一愣,顺手解开他的衬衫,发现他的胸口竟然泊泊流出血。“这是…”这是什么力量?那个想置柯伯邑于死地的敌人为什么能以这种方法伤人?这是达达口中的第二次危险吗?冷观骇然地思索着。
柯伯邑咬牙忍受这莫名的折磨,冷观將他扶到床上,从浴室里拿出一条湿毛巾,拭去他胸口的血渍。就在这时候,他大喊一声,开始在床上翻滚,嘶声地呐喊着:“烫!烫死我了,又热又烫…”
冷观还未来得及反应,一道火焰竟从柯伯邑的胸口燃起,他的全身也随即涨得通红。
“天啊!”她无暇细想,扑在他身上,將他抱住,用全身的冰霜帮他除火降温。
冰气在他皮肤融成了水,一滴滴流了下来,但他还是不停地喊热,表皮的火灭了,但体内仍然受着煎熬。
他的衬衫被火烧得残破,翻扭间一一脱去,冷观在慌忙间身上的浴巾也掉落,争着救人的她顾不得自己的裸裎,用力压住他的身体,全身紧贴住他,发出她全部的灵力,之后她捧住他扭动的头,吸了一口气,吻住他灼热的**,朝他的口中缓缓送出冰凉的气息,以冷却他体内的热度。
片刻后,柯伯邑才渐渐感到舒适,但他不想就此放开,进一步的索求清凉,反手將她拥进怀中,努力从她的嘴上**着沁人的气流。
这是…冷观?呼吸着清凉的气息,柯伯邑对怀里柔细的身躯有说不出的喜爱,他吻着那两片**,抚摩着那纤嫩的腰背,真想就这么溺死在这份清新如雪的感官里。
他慢慢睁开眼,小心偷窥着她全神贯注救他的神情,她的睫毛又长又鬈,鼻梁细巧可人,捧住他两腮的手是如此轻柔,而她的唇是男人致命的毒葯,冰中带暖,勾魂摄魄。
还有她美得让他骨头几乎酥掉的娇躯,才救了他身上的火,又燃起他心中的欲望,把他的心撩得意乱情迷。
冷观急着救他,没发现他们两人正彼此交缠在一起,直到她不再从他身上感到热力,才惊觉他的手紧箝着她的后腰,不但没有放手的意思,还忘情地流连在她那两片柔软又冰凉的**中,贪婪地想从她身上探寻出更多女性的物质。
冷观挣扎着想脱身,她抬起眼,正好看见他半眯着眼睑偷觑着她,那漂亮顽皮的黑眼珠泄露了他早已不再痛苦,只是借机占她的便宜而已。
“放开!”她撇开头,眉间已然聚着怒气。
“我的体内还很热…”他咕哝一声。
“少装蒜了!你体内的火已经消除了,现在的热气恐怕是欲火吧。”她冷笑着想支起上身。
“你还真了解男人嘛!”她懒懒地笑着。
“差点被整死,你还有心情胡闹?”他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吗?
“反正有你在,我死不了。”他嘻皮笑脸地眨眨眼,暗暗喘了几口气。
“你最好要有心理准备,你的敌人不是简单角色,到时我还不一定救得了你。”她事先提醒。
“那我只好认命。”吻过她,他觉得心飘飘然,快乐得难以形容,连死都不足畏惧了。奇了,这是什么心情?
“你…在我生气前最好放手,柯先生,否则你会真的变成冰棍。”她气得挣开他的手,以最快的速度捡起浴巾裹住身子,翻身下床。她竟然让这个好色的男人看到她的裸体,天!她即使再镇定也忍不住耳根子微红。
“这下子我不得不相信有个会巫术的人想置我于死地了。”他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胸口被灼伤的痕迹,自言自语着。
“那不见得是巫术。”她抑郁地接口。巫术没有这种力量;一种遇上劲敌的警觉油然而生。
“哦?难道会是灵力?冷观,该不会是你灵力俱乐部的朋友吧。”他盯着她,眼中全是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