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份过度的关怀她实在消受不起。但…柯伯邑那认真又正经八百的样子为什么会让她心思微动?
“我…有点事要去办,你待在办公室等我。”她讨厌自己心里无法解释的感觉,于是决定单独行动,不想让他影响到她。
“我陪你去!现在我们在明,敌人在暗,得更加小心才行。”柯伯邑点点头,一副要保护她的屠模样。
“你一向讨厌我盯着你的,现在我自动消失,你干嘛还跟来?”她皱眉看他。
“因为我不放心。”他笑咪咪地靠近她。
“你以为真的遇到危难时帮得了我?”她抬高下巴,不畏惧他的欺近。
“起码,万一你着火时,帮你把衣服脱掉散热这种事我还做得来。”他出其不意地伸手碰碰她的下巴,吃她一点小豆腐。
“你…”冷观被他的举动弄傻了眼,但很快地回过神,微愠地斥道:“下流!”
“我告诉你,在付你一百万和尾款之前,我一定要把你弄上床。”他凑到她耳旁低声下战书。
“什么?”她瞠大了眼,被他胆大的妄语惹毛了。这个色男!“你别作梦了!”她怒喝。
“呵呵,已经有太多女人跟我说过这句话,不过后来她们还是乖乖地替我暖床暖身。我有自信能降服你,冷观。”他朝她眨眨眼,然后以眼神示意她跟他走出办公室。
“也有很多男人跟我说过这句话,而他们的下场通常很惨,柯先生。”她跟上去,还以颜色。
“是吗?我喜欢这种时候对峙气氛,这样赢得胜利时优越感会愈大。”他朗声大笑。
“你最好别对我有企图,柯先生,否则我会拿你的命当尾款。”她的声音冷得让人打颤。
“你没听说过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习惯了她的冷言冷语及冷艳容颜,他反而练大了胆。
“那我会成全你提早当个鬼!”冷观又被他惹得几乎冒火。柯伯邑一直用言词挑逗她平静无波的情绪,他是忘了被冻僵的痛苦,还是对危险的女人特别偏好?
“谢谢。”他也不生气,还很有绅士风度地替她开车门。
“我来开。”冷观反而走到驾驶座旁,伸出手。
“你想去哪里?”他扬了扬眉,將车钥匙抛过去。
“去找一个关键人物。”她准确地接住,坐进车内。
“谁?”他也上了车。
“绮绮。”她一说完车子便如闪电般窜出停车场,疾驰往天堂酒吧。
“绮绮?为什么找她?”柯伯邑倒没想到她要找的人会是那个性感小女人。
“她很有问题。”车子在她掌控下平稳迅捷,有如赛车好手驾驭着跑车一样。
“她有什么问题?”他暗暗佩服她高超的开车技巧。
“等见到她你就知道了。”她说完便不再多言。
她希望还来得及从绮绮口中问出一些事情。
***
他们到达天堂酒吧时,大门却深锁,不复那天的热闹,白铁制的铁卷门把里头曾有的春光全都关住,显得冷冷清清。
柯伯邑从电梯里走出来后,才哑然失笑地说:“哈!我忘了告诉你,这种地方通常是晚上才开始营业。”
冷观瞪了他一眼,问道:“那你知道娜娜的电话号码吗?”
“当然。”他笑着说出一串数字,并拿出行动电话,主动拨号。
她敢打包票,他和娜娜也有一腿!冷观在心里嘀咕着。柯伯邑打了电话问出绮绮的住处,娜娜在电话里跟他东拉西扯一大堆,最后还说绮绮已经两天没上班了。柯伯邑闻言眉头微皱,挂上电话对冷观说:“绮绮有两天没到天堂上班了。”
“我们最好快点。”冷观说着冲进电梯。
他们再次驱车前往绮绮的住所,她住在一幢公寓的四楼,他们按了半天门铃也没人应门,冷观拿出一根细铁线,轻而易举地就將门打开,然后小心翼翼地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