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后的那个人…就是那个富商?”黎智蔷声音哎咽。
原来她前世欠了一份情债末还,才会在爱情中漂泊不定。
“是的,他不接受超度,不转进轮回,只是一味地缠着你,他被他的毒誓困住了,你也一样。”阙正罡心头依然发烫,这样的孽缘听来令人愔然又哀伤。“那我该怎么办呢?我又不爱他,难道他就不能死心?”她无助地低喊。
“如果能死心,他早就彻悟了,岂会世世紧跟着你?”他叹了口气。
“你能帮我吧?既然你看得出我的前世情债,那么你应该能帮我把他度化,是不是?”她的手搁在膝上微微发颤。
他几乎是反射性地握住她冰冷的小手,安抚道:“别怕,我会替你想办法的。”
她直觉地感受到他手心传来的暖意,抬头看着他湛黑的双眼,一颗惊惧的心倏地安定下来。
这么平静的感觉让她好怀念!
好象曾在什么时候也有过这样的情景,有人在雪中这么呵护着她的心…
庄玲遥看他们又是握手又是相看两不厌的,忍不住咳了两声,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呢?阙老师。”
阙正罡倏地从忘情中回神,连忙收回手,尴尬地站起来,说道:“我有个叔公是这方面的专家,他的道行较高,我请他帮你吧!”
黎智蔷也有些脸红,捂着脸颊,不太清楚自己怎么会和一个陌生男人握手握得这么自然。
“什么?要找你叔公?你不行吗?”庄玲遥不悦地问,在看过帅帅的阙正罡后,她可不想去看一个老头子作法。
“我只是能看能懂,至于那些驱魔的法事我不在行。”他转过身笑了笑“放心我叔公很厉害的,而且他就住在台北,对黎小姐来说更方便。”
“但我们怎么找他?”黎智蔷从多愁善感的前世中回到现代,强硬的个性又出现了。
“这样吧!大后天星期六,我正好有事要北上,我带你们去他的住处,把事情向他说明一下,他应该会帮忙的。”他翻开行事历,确定时间。
“你要来台北?那太好了,到时我们会去接你。你要搭火车还是飞机?”庄玲遥兴奋地问。
“飞机比较省时。”
“好,没问题,我有车,可以负责接送…”
看好友满脸都是热切的模样,黎智蔷就觉得丢脸。
“玲遥,节制点,你的热情对南台湾的男人而言太‘辣’了,人家不见得受得了。”她扯扯庄玲遥的衣袖,揶揄地说。
“啊,是吗?”庄玲遥做了个鬼脸,笑了。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你确定班机再适知我,我和玲遥会去接你。”黎智蔷写下联络电话。
“对对对,我的手机号码也给你,找不到小蔷,找我他一样。”庄玲遥也补上自己的行动电话号码。
“好,我会和你们联络。”他点点头。
“那我们走了,大后天见。”黎智蔷边向他告辞,边將双脚定在原地、一副死赖着不动的庄玲遥拖出研究室。
阙正罡送她们出来,一阵冷风刮过他的脸,他定眼一看,那个魂魄又黏上黎智蔷的背后,而且回头对他露出强烈的敌意。
“黎小姐…”他皱眉唤住黎智蔷。
“什么事?”她回过头看他。
“这个先带着…”他从手腕拿下一串佛珠,走向她,帮她带上“这几天尽量不要去偏僻的地方,保持平常心。”
“哦…”她不安地揉着肩膀,听出他口气中的警告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