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其事?不!不会的!
“你没凭没据,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她喘着气,一手紧揪着领口,几乎无法呼吸。
“医院有你的医疗纪录,你母亲一定也知道内情。
只有你这个可怜的女人什么都忘了!”
“不可能!如果我有罪,为什么当初没被拘提?”
她努力想找出不合理的地方。
“因为姓方的发心疯不告你。不过,你也别高兴,他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看,十年后他不就展开行动了吗?”
“他展开什么行动?”
“接近你、得到你、再把你甩了!呆子!女人最禁不起男人的柔情攻势。他早在很久以前就委托人排除你周围的男人,他要孤立你,让你不识爱情滋味地等候他的前来!现在,他达到目的了,让你对他死心塌地,將你玩弄于股掌间,等到腻了,再一脚把你踢开…”
“别说了!”她一下子无法接受太多。这是谎言,还是事实?
“你最好去把事情搞清楚。方祖易早就对你心怀不轨。你想想看,他额上的疤就是蒙你所赐,他会忍得下这口气吗?一个十年前上他家捣蛋的女孩,他哪有可能爱上你?别作梦了!”
一阵寒意从她的脚底窜了上来,在她心口炸开。
这不会是真的!
她那段失去的记忆竟然如此不堪?方祖易和她之间,原来存在着这些过节!
他接近她,只是为了报复她?他们之间的爱,原来全是假的?
“这些事你从哪里挖出来的?”她冷冷地道。
“只要有钱,有什么事找不出端倪?如果你想求证,回台湾找一个叫老毕的男人。他是方祖易出钱盯你这些年的人。”
她抄下老毕的电话,整整瞪了三分钟。
她得將过去找回来!她不能这样迷迷糊糊地跟着方祖易,或者,等着他踢开她!
“祝你找到事实真相。”
陈志华嘲弄的话语消失在电话的被端,她执着话筒怔仲地杵在原地。
“怎么了?谁打电话来?”凤姨从厨房走出来,看着出神的她问。
靳珩眼眶聚集了泪水,满脑子都是问号。
方祖易对她…全是假装?
她该问他吗?不行!一想到他额上的伤痕很可能是她弄出来的,她就觉得伤心。谁来告诉她一切?谁能给她答案?
“靳小姐,你怎么了?”凤姨见她一脸绝望,吓了一跳。
“我得回去!”她喃喃地说着。“我得回去找我妈!”
“你要回去也得等少爷和龙先生回来再一起去机场…”凤姨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凤姨,我们叫的车来了吗?”靳珩眼神空洞地看着她。
“刚来,就在门外。”
靳珩拿起自己的护照和机票,没有多想地直冲出大门。
“靳小姐?”凤姨跟在她身后大叫。
她不能等,更不想再见到方祖易。她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回台湾找她母亲!
不理凤姨的阻止,靳珩一个人上了计程车,直接往机场而去。
方祖易和龙昕在十分钟后回来,赫然发现靳珩自己一个人走了,想不透发生了什么事。
她匆忙地连行李也没有拿。
“凤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方祖易脸色微变,眉头打了几十个结。上次她一个人下山把他急得差点休克,现在又是为了什么一个人先走?
“她好像接了一通电话,讲了不到五分钟,之后脸色白的像是受到多大的打击,一直流泪不说话,我问了半天她也不回答我,直嚷着‘我要回去!’,接着就冲上等着送你们到机场的车走了。”凤姨慌张地重述一温。
龙昕和方祖易面面相觑,无法猜出靳珩到底接到了谁的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