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不太相信自己真能成功。
连父王也迷倒是她的报复之一,她要让他狠狠地丢一次脸,为她和母亲出一口气!或许明天的报纸会刊出汶莱苏丹在美国出丑的事吧?那一定相当精采,她忍不住露出恶作剧的笑容。
拿出地图,她首先找到自己的方位,然后决定要往哪里去比较安全。可能过不久就会有一堆人找她,她最好先离开纽约才是明智的抉择,虽然看到她的脸的人不多…
忽地,她想起在饭店内与她匆匆一瞥的俊美男人,那个穿着夸张、对伊玛的东西有免疫力的东方人,他似乎把她瞧得很清楚,她得小心些,那人看起来好像不太好对付。
她继续往前走,想在前方栏一辆计程车直奔机场,背包里有她从侍女身上搜出来的证件和美金,以及伪造的护照,这些是喀丝雅帮她准备的。她不清楚母亲如何拿到这些东西,在后宫的女人应该没有对外的管道才对,只是母亲不说,她也问不出来。
一辆黄色的计程车在她身边停住,司机大声招揽:要坐计程车吗?小姐!”
“是的。”英文在汶莱相当普遍,她早已习惯这种语言。
“上车吧!”司机帮她打开后车门。
“谢谢”
她正想跨进去,一只大手忽然伸过来拉住她,紧接着一个男人用轻快的声音道:小姐,你搞错了,我们的车在那边。”
她吓了一跳,回头一看,赫然看见那张熟悉的东方俊脸!
“啊!”她惊呼一声。
“你真行!一下子就换上这种装扮,害我浪费不少时间在找一个红衣女郎。”高砚笑着將计程车遣走,拉着她就往皮尔大饭店的方向走去。
“放开我!”她怒吼,双手不停地挣扎着。
“放了你等于丢了一百万美金,我可没那么傻!”高砚低头瞄了她一眼,手握得更紧了。
“救命啊!强盗!救命啊!”星辰扯开嗓子拚命鬼叫。
斑砚没料到她会来这招,连忙捂住她的嘴,將她压在街道旁的墙上。
“小声点,公主,这里是纽约,你这么乱叫是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的。”高砚的脸距她只有几公分,沉声警告。
“你…你…混蛋!”她又惊又怒,想了半天才想出这个骂人字眼。
“咦,端装的公主出口骂人,这倒新鲜!”高砚微微一笑。
星辰被他的笑容弄得有点慌,只能睁大了那双紫眼瞪他。
黑暗中,她眼瞳的颜色变得较深,但映着街灯,依然闪耀着扭惑的光芒,高砚被她盯得有点失神,不禁叹道:你的眼睛…真特别!”
“走开!”她最恨别人提她的眼睛,因为那是她身上最大的“污点!”
“我想你还是乖乖地回去和佛雷德先生订婚,才不会引起太多麻烦。”他后退一步,一手还是扣住她的手腕。
“不!”她发狂地大喊,倏地张口往他的手肘咬去。
“哎呀!你咬我?”高砚痛得缩手,两道眉挤成一团。
“你滚回地狱去吧!白痴!”这些词义是从电影录影带中学来的。
斑现没想到这个汶莱公主这么泼辣,当场被她骂得哭笑不得。
“你不想嫁给佛雷德吗?”他倒满同情她年纪轻轻就得嫁进豪门当佛雷德的玩具。
“他是个臭老头!”她含恨地回答,神情依然戒备着。
“但他很有钱…”女人不都喜欢多金的男人吗?
“我也很有钱!”她傲然地抬起下巴。在汶莱,她自己还有五十万美金的存款,一般人不可能有这种数目。
“哦?”是啊!汶莱的公主,应该不会太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