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的发丝熨贴在额头上,但一点也不减损他的卓然出众。
“嗯,很好听。怎么从来没听过这首歌?”她好奇地问。
“从来没发表过,是演唱会的秘密武器。”他笑道。
“秘密武器?”
“是啊!”“那你现在就秀出来,不怕我大笔一挥,出现在明天的影剧版上?”她促狭地看着地。
“你会吗?在我为你写了这首歌之后?”
俊蓉惊诧的张大眼“你为我写的?”
似乎猜到她会有这种表情,项磊用最快的速度亲了亲她的嘴,吓得她马上低下头,四下瞄了瞄。老天!现场堡作人员那么多,他真是大胆!
“嗯,所以演唱会当天你一定要来。”
“才不哩!谁要来听你这头牛唱歌。”
他笑着点了下她的鼻尖“哦?是谁听牛唱歌听得想掉泪?”
原来他看到她的悸动了。但她嘴上可不承认“那是因为无法忍受,憋得受不了…”
她话还未说完,他已伸手抚触着她的唇。“再说啊!再说我现在就吻你。”
她乖乖地闭上嘴巴。开玩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吻她,那她可得准备再一次接受媒体的紧迫盯人了。
在唱完刚才那首歌后,项磊其实很想拥她人怀,无奈…
“项磊!”工作人员在叫人了。
他转身应了一声,然后拿出一串钥匙塞进她手里。“明天我要搬回我的公寓,麻烦你先帮我“稍微”清理一下,?”
俊蓉点点头。他在石中天家住了一阵子,那些小混混可能早就逃之夭夭,所以他决定搬回去,免得叨扰石中天。
紧紧地握着他的钥匙,她心中兴起丝丝的甜蜜。
项磊的公寓位在高级住宅区,是石中天朋友的房子。四十来坪的房子,三房两厅两卫浴。这么大的房子,只住他一个人,实在是太宽敞了。
俊蓉其实只来过一次,也只在门外等项磊拿东西,并没有进屋里看,现在看到了,才发现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实在有点恐怖。
进屋之前,她还猜想会是怎样一个混乱场面,没想到一切都非常整齐,还算干净。好笑的是,除了项磊住的套房内有使用过的痕迹外,其它房间和柜子几乎是蒙尘的。想来,没用到的东西他是连碰也不碰的。真是个彻底的“自扫门前雪的男人!”
她將直发绑成束,决定帮他清理一下那些不碰的东西。于是从客厅到厨房,从房间到浴室,虽然不脏,却也花了她两个多小时。最后,她来到项磊的卧室,随即被他床头柜上的两张照片吸引了目光。
一张是项磊和一个女人的合照。那女人削薄了的短发,个子娇小,五十岁左右,却依然神采奕奕,风韵犹存。不用猜也知道那女人就是项磊的母亲项玉岚。俊蓉在旧报纸和资料上看过项玉岚年轻时的照片,她几乎没多大的妀变。
她较感兴趣的是另一张照片。照片上有两男一女,项磊和一个男人拥着一个长发微鬈、俏丽迷人的女孩。他们三个人是什么关系一点也看不出来,不过,那女孩的手臂却是紧紧地勾着项磊,神情颇为亲昵。那一男一女是什么人?霎时,李彩凤的警语一一浮现她的脑海。她对项磊在美国的一切真的一点也不了解。
突然,两只手从后面抱住她,她吓得尖叫,来人將她拔过身子,用嘴堵住了她的呼喊。
“在凡么呆?我走到你身后都没感觉…”项磊取笑着。
“项磊,你把我吓死了。你不是有通告吗?”俊蓉轻拍胸口,连连喘气。
“正好有个空档,忍不住冲回来看你。”他放开她,看看被整理得干干净净的房间,很满意地点点头“嗯,整理得还不错,够格当我的老婆。”
“啪!”一个抱枕朝他飞来,正好打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