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的脸。长发零乱地垂披在肩上,原本清亮的眼睛变得黯淡无光。她贬了眨眼睛,还好隐形眼镜没掉。幸好项磊要她去配了隐形眼镜,不然她现在可能是个视茫茫的小白痴了。
一想到项磊,她沮丧的心又增添了一份绝望。他现在一定正忙着地的演唱会吧?如果时间没估计错误,该是明天展开第一场的热力演唱。想到他和钟可霓的过去,再看看被关在房里的自己,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摘了下来。
钥匙转动的声音让她回过神,门被打开,走进来两个凶恶的壮汉。她惊怕地抓住衣领,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起来!老大要见你!”其中一个走过来抓她的手臂。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她急奢想知道答案。
“急什么?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走!”他们不客气地技着她走出那间拘禁她的房间。
俊蓉被带下楼,乘机看了下环境。这是一栋三层楼的豪华别墅。他们带她走到一楼的一间房间前,敲了敲门,便一把將她推了进去。
由里面的摆设,俊蓉知道这是书房。书房内有一套欧式沙发,靠窗的地方摆了张红木书桌,桌后的皮椅上坐了一个人,背着她摇晃着椅子。
“久违了,郭小姐。”
俊蓉侧首想了想,觉得对方的沙哑嗓音她似曾听过。“你是谁?”
那个人转过皮椅,阴险的笑看着她。
“是你!”她惊疑不定。“不然你以为谁会有兴趣为难你?”欧阳明雄不屑地笑了笑,顺手点燃一根雪茄。
“你干什么抓我?”
“哦,你竟然不知道?未免太健忘了吧?”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到底要干什么?”她焦急地反问。
“无冤无仇?亏你还敢说!上次的选举我会落选,全都拜你所赐!”他咬牙切齿地说。
“那次我只不过报导了一些事实,你会落选是选民不支持忱,关我什么事?”又是一个怪罪她写稿太投入的人。
“是吗?要不是你‘认真’地挖我的隐私,凭我动用的人脉,我会落选?”他拿着雪茄指着她,大声地说。
“我尽本分也错了吗?”她生气地反驳。
欧阳明雄抽一口雪茄,轻轻地吐出白烟。他慢慢地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轻刮着她的脸颊,一脸的贼笑“你太尽本分了!”
俊蓉倒抽一口气想躲开,但后面两个大汉將她制得死死的,让她动弹不得。
“你到底想怎样?”她别开脸,心中却止不住的感到害怕。
欧阳明雄哈哈大笑,捏住她的下巴。“这么漂亮的脸蛋,难怪项磊为你痴迷。”
项磊?怎么他也得罪了欧阳明雄?
欧阳明雄从她的眼神猜出了她心中的疑惧,陡地放开她,冷哼一声“有人出钱要我兄弟划破姓项的俊脸,顺便断地一条腿。上次没成功,这次,就靠你当饵了。”
“什么?”她想到项磊上次的意外,所有的事开始连贯起来。“是谁?是谁要你们这么做?”
“你还有心情关心别人?”他喷了口烟在她脸上,她干咳几声。
“什么意思?”
他不回答她,向她身后的两个人点了下头,其中一人便走出去。不一会儿,那人带了一个尖嘴猴腮、满头乱发的男人,以及一个长相刻薄冷酷的老女人进来。
“阿狼,葯弄来了吗?”
“当然!”阿很一招手,老女人便將手中的罐子放在桌上。
俊蓉看着他们將罐子里的暗褐色液体倒进林子,犹不知他们要干什么。
欧阳明雄拿起杯子,走到她面前,婬秽地笑说:“等你喝下这个东西,十个男人也不能满足你。什么拘屁处女,全成了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