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打开一条缝,里头的人还来不及看清楚,他就直接推门撞入。
房里,童煦和坐在床上,一见到他,小脸惊瞠刷白。
唐则安?他:一怎么会在这里?‘唐…’谢祥毅更是吓得呆若木鸡,完全傻眼。
‘你来这里干什么?’瞪着童煦和,他的心火狂烧,但他的眼、他的脸、他的声音,却冷驽得几乎要將人冻毙。
童煦和迅速别过头,没出声。
‘每天晚归,就是到这里?’他问。
‘不!不是的!我们平常是在学校,只有今天是第一次…’谢样毅急着解释。
他霍地转身揪住谢祥毅的领口,咬牙怒问:
‘那你带她来这种地方想做什么‘我…’谢祥毅颈子被指得说不出话来。
‘别怪他,是我叫他带我来的。’童煦和颤声道。
他一震,惊讶地转头瞪她。
‘是我,自己想来的…’她鼓起勇气看着他。
放开谢祥毅,他转身走向她,忍住怒气问:
‘为什么这么做?你想证明什么‘我只是…想和他谈恋爱…你不是希望我谈恋爱吗?我正在谈啊,难道我有错吗…’她的脸上尽是挑衅。
‘你…’他知道她是故意的!故意要气他的!‘你们找的对象都太老了,我不喜欢,谢祥毅他和我年龄一样…我们比较谈得来:….她微微讽刺。‘所以,因为谈得来就偷偷摸摸到宾馆来了?你就这么幼稚?是因为我没有管教好,才让你这么放狼无耻吗?’怒火已烧坏了他的理智,他开始口不择言。
她像被抽了一鞭,浑身一震,恨恨地瞪视着他。
‘唐先生,你别太过分,煦和她不是这种人,煦和她其实…’谢祥毅试图为童煦和解释,不料一出口更如火上加油。
左一声煦和,右一声煦和,谢祥毅竟敢这么亲切地叫她的名字‘闭嘴!我没有问你。’他暴怒地截断他的话,血液更加逆流奔窜。
‘你别对他凶!’她气红了眼。
谢祥毅全是被动的,是她主动利用他对她的好感,逗他陪她一起到宾馆来,请他帮她…帮她解脱心里那抹深沉的痛苦,帮她忘记唐刚安。
可是…为什么她最想忘了的人,会阴魂不散地也跟来了呢为什么,天涯地角,就是躲不开他唐则安见她护着谢祥毅,眯起眼,愤然冷斥: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和男人上床?就这么等不及要糟蹋自己?’‘对,我很急,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受够你了!我好想快点找个男人来救我,摆脱你的控制和束缚,不然每天被你这个监护人监视着,我都一陕疯了!快要烦死了…’童煦和气得全身发抖,冲着他大声嘶喊;这些话,简直就像助燃的柴火,怒气如狂焰將他仅剩的一丁点冷静全数摧毁,他像只被激怒的野兽,一把抓起她,用力拖出房间。
‘等一下,你想对煦和做什么?’谢祥毅追出来拉住他的手,担心地大喊。
他甩开他的手,冷侧恻地瞪着他,道:‘走开,这是我们的家务事’,与你无关一句‘家务事’,把谢祥毅的话全都堵死,他呆愣地望着唐则安虱地將童煦和拉进电梯,怔然无言。
这个唐则安…真的是童煦和的监护人吗但此刻看来,却像一个妒火中烧的男人,专程来夺回他所爱的女人:…童煦和被唐则安抓回家,一进门,就被狠狠地摔进沙发。‘啊…’她低呼一声,撞趴在坐垫上;‘说!’唐则安怒火未熄,双手插着腰,森然地对她喝道。‘要我说什么?’她回头瞪他。
‘说清楚你为什么要这幺做?’他一路狂飘回来,心里不停地自问:他对她还不够好吗?为什么她竟会说她受不了?是因为受不了他,才找上谢祥毅那个小于是这样吗‘我什么也没做,不是吗?什么都还没做,你就来了…’她心酸地嘲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