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足的,只有他的语气不够和善亲切,需要再改进。
“谢谢。”柳娟娟诚声道谢,多喝了两口汤,对他的好感也多了几分。
热汤下肚,幸福滋味满溢心头。
前有美男,旁有热汤,汤还是美男帮她甫热妥的,此生夫复何求!
甫热妥…
某个念头掠过柳娟娟脑海,她忙不迭放下碗筷、毫笔,咚咚跑出房间。
“喂,你去哪?”见状,秦贯日不由得好奇何事能令她放下自他回来后就一直粘在她手中的笔,也跟出去一探究竟。
随她来到厨房,他见她到处翻找,不知在找什么东西。
“你在找什么?”
“柴呀。”在哪儿呢?
“细柴今日用罄了,后院还有未劈的粗柴。”他答。
“二爷,”她小跑步到他面前,白晰小手往他黝黑的手一握,仰起写满恳切的小脸。“请你帮我砍柴,好不?”
“你要做什么?”她的表情不多,除了淡然或浅笑以外的神情外,难得流露出现下这种企求却不失娇柔的表情,加上柔荑忘情贴在他掌背上,如绸缎般软软凉凉的细柔触感,教秦贯日有些闪神。
这是姑娘家的手…如果用摸的,不晓得触感一不一样…
“当然是生火。”她莫名其妙地瞅了他一眼。
砍柴当然是为了生火,难不成是要拿来啃吗?
秦贯日被她的眼神瞧得生平头一遭发慌,以为心中的念头被她发现,便心虚地别开眼,往后院匆匆走去。
“呃…你想取暖?”江南初春的深夜尚有些许凉意,她的手冰冰凉凉的,觉得冷,所以才想生火取暖?
柳娟娟想了想。取暖?算是啦。“嗯。”既然二爷方才用炉灶热过汤饭,灶里的余烬应该还是温热的,她要生火也就容易些。有了柴薪,她的洗澡水就有着落了!
竹篱围成的后院就在厨房后头,约莫十几尺长宽,不大,陪衬物是正中央的一口水井、一根晒衣竹竿、和堆在墙角的三捆粗柴,此外没有多余杂物,看起来整洁清爽。
秦贯日从捆木中抽出几根比他双掌合握还大的粗圆木头,将木头立在地上。
柳娟娟把放在捆木堆旁的铁斧塞给他后,径自跑到水井边打水,没有在一旁替他摇旗吶喊的兴致,趁他砍柴的空档,她得挑些水。
他看了眼手中的斧头,又看看大概是想取水喝的柳娟娟。
如果她急着想生火取暖…
秦贯日放下斧头。
他将内力运至右掌,凝气于食指指尖,然后朝粗厚结实的木头一点…
瞬间,就听见木头从里而外发出劈哩啪啦的声响,木头表面随之产生裂痕,整根粗木就这么垮下,顺着裂痕碎成一块块大小适中的细柴。
甫将汲水用的木桶丢入井中的柳娟娟,闻声看见的就是此番惊人奇景,粉嫩小嘴不禁张得老大,瞠目结舌…
“你、你用手指头劈柴?”她确认问道。他的武功修为竟如此高深,手指头可以拿来当斧头用!
他蹲身捡起细柴“用手比较快。这些够了吧?”生火取暖应该绰绰有余了。
“不够…”她还想再看一次。“二爷,你能不能不动菜刀,就将鸡鸭鱼鹅一指肢解?还是,你都用手指头切菜?”
她又有灵感了!下个故事就写一个武功高深莫测的过路侠客,从山贼手中救下一名如花似玉的小村姑,就在小村姑含泪感激之际,施恩望报的侠客要求她以身相许来报答他的拔刀相助,然后两人就在山洞里…
什么跟什么!秦贯日赏她一记白眼,不想跟她胡扯。
“这些柴怎会不够,你不是只要取暖?”
“我是要烧水沐浴。”也算缓和身子的一种吧。
因为要把握秦贯日在家的时间写手稿,所以她都利用午后的闲暇沐浴。但今日午憩不小心睡过头,一醒来就已经被他拖到饭桌前吃饭,错失沐浴良机,她只好夜里才来烧水。
“啐,不早说,那还不简单!闪开,我来!”这小女人不好好吃饭,这么点力气要提水提到什么时候!
秦贯日拨开她攀握在井绳上的小手,亲自替她汲水,一次两桶,来回三趟,直到浴间的大木桶里注满冰凉的井水为止。此举让柳娟娟对他的好感又攀升了几分,要是她一个人挑水,得多跑好几趟才行。
水是够了,可是柴还不够。
“还得麻烦二爷多劈些柴了,反正二爷劈柴花不了多少气力,对吧?”她准备好要看第二次表演了!